frank显然没那么意外，一派淡然：“我不姓杨，也不在等谁。”

“那你坐这儿吗？”迟灵瞳小心翼翼地吞着。

“我正在等我的咖啡。”他慢条斯理地说，手腕上的卡地亚名表在灯光下闪着眩目的泽。

“为什么是这张桌？”迟灵瞳不愿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frank反问：“为什么不是这张桌？”

“因为……因为我预订了呀！”

frank细薄的角弯起，朝端着托盘过来的服务生问：“贵店现在有预订的业务了？”

服务生一本正经地回：“这是鄙店以后努力的方向。”

迟灵瞳糗得满脸通红，一时间，歉不愿，转不肯，就那么僵在原地。frank也不恼，优雅地端起咖啡，把她急红赤白的面容当盆景赏着。

“是迟小？”一个着手，从洗手间来的男人用一张矜持带有望、几份惊喜的脸看着迟灵瞳。

迟灵瞳回，男人材已发福，面很红，发没几，却悍地立着。

迟灵瞳嗡地一下，这人既不青年，又不才俊，真是很大的“惊喜”。

“我是杨，和乐董是朋友，刚从国回来。”男人友好地伸过手，恭维，“迟小真是年轻又漂亮。”

迟灵瞳笑不笑地握住：“哪里，你过奖了。”

杨是名副其实的“海”，在国耶鲁大学读了几年编程，去旧金山工作了几年，最近受青台一家件开发公司盛邀回国。虽然模样看上去像“宝刀未老”，但年龄也才三十有一。有房有车，有绿卡，有真才实学。抛却相貌不谈，这人倒是熟女中常挂着的极品男人。

颜小尉用痛定思痛的吻说：“找老公又不是找偶像，男人老了还不都一样。老公要有内涵，有内在。你的是他的人品、心灵、经济能力。长相越安全的男人，才不会让人整天过得提心吊胆的。”

可是，迟灵瞳还是一个二十刚不久的女，还没被生活把心里面那风雪月给抹杀，还不懂识宝。她没有转离开，是觉得对乐静芬不好待。而且人家也没拿刀架她脖，吃个晚饭而已，无需上纲上线。

杨绅士地替她拉椅，两人对面而坐，各叫了一份商业餐。颜小尉让迟灵瞳去的那杯发挥作用了，迟灵瞳看着蒸熟的泰国大米，香气扑鼻，只能咽，却吞不下去。看在杨中，是越发的人。

“我原本也有一茂密的发，去了国后，读书辛苦，压力大，慢慢就成这样了。”杨有自知之明，轻描淡写地为自己苍老的面容解释，“中国不是有句谚语是这样说的：净的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

迟灵瞳用一很复杂的神看了看杨，然后抹了抹自己如丝般柔的长发。在建筑学院读了四年的书，三大力学枯燥、得足以让少女变老妪，可真正聪明的人，自然会轻松过关、永葆好容颜。所以说别拿聪明说事，尊重现实。

“迟小可是少年得志，大早成，你们乐董说你是个天才。”杨见迟灵瞳不吱声，只得把话题往她上挪。

“像我这样的，泰华一抓一大把。”迟灵瞳毫不捧场地笑了笑。

“迟小有没有想过去国定居？”杨咬咬牙，抛诱人的橄榄枝。

迟灵瞳神一黯，端起杯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