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情，这语气，要多淡定有多淡定，仿佛全省第二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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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在家里自己捣鼓些什么吧？诶？会不会是忙着打工攒学费和生活费？ [page]

在公司实习？

“老，你怎么来了？”顾延川咧着嘴笑。

哦，天呐，会不会是在工地搬砖？在街上发传单？在厂里打杂？或者在超市当导购？

嘿嘿，老这是得知了他的考成绩了吧？还特地跑过来，真是，真是……让人有小动呢。

唉，真是失策，当初他多次骂这小不如季宥礼，这小还说什么是不是季宥礼才是他的儿，现在发现他关注季宥礼的成绩，该不会伤心吧？

顾延川无所谓地应下，到时候有空再说吧。

顾司南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混小面前提到了季宥礼。

顾司南矜贵地了：“嗯，京大就还行吧。”顿了顿，接着问：“专业打算选之前说的金系吗？”

问完了话以后，顾司南一时间有些尴尬，想夸这混小两句抹不开脸，要怼他两句又找不到什么错。

“嗯。”顾延川对这方面还兴趣的，自然不会换专业。

这时顾司南和段特助刚好来，顾延川便止住了话：“老师，辛苦您了，我先挂了。”

不行，不能让京大的学这么惨兮兮的。

他的关注完全在盛北北上。

“本不用查，小北肯定是状元。”

顾延川老老实实答：“736分，全省第二，我打算去京大。”

方老师会这样怀疑并不奇怪，毕竟她看到成绩以后就赶联系优质生源争分夺秒抢人，本就不会一个一个地看家里是否有小钱钱。

这要是在一年半以前，他应该担心的是能不能考上大学好吧。

“也行，记得辅修工商理。”

而电话那端的方老师见他这么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还以为他是接着去活了，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没想到一直被誉为地主家傻蛾的他也有今天，他顾延川会因为没有小钱钱而上不起大学吗？

没想到顾延川压就不在意。

“那个，段特助，去查查盛家那丫还有季家那小考得怎么样。”

属实是有些为难呐。

怎料顾延川的回答更加重了方老师的猜测。

对上顾延川灼的视线，顾司南单手握拳抵清咳了两声，将脸上的激动之褪去，换上平日里的凌厉：“咳咳，听段特助说你考全省第二？”

“老师，我在公司实习，有很多工作还没忙完，所以……真是不好意思。”

现在分数达标了，其他的都不是事。

“好的，顾总。”段特助领命退下。

顾延川：“……”

考上京大的话，当地教育局会给不少的奖金和补贴，或者可以去办理助学贷款，不用利息的，京市大学有很多奖学金和助学金，还提供勤工俭学项目。

他早就已经向老和那个女人证明了自己比季宥礼优秀，几百年前就放下了心结了好吧。

“延川同学，您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直接跟老师说。”

她得去研究一下这位顾延川同学的世背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