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回的事情过了之后，又心里后悔，来跟他示好的？

白亦陵也是心累，叹气：“王爷啊，您总是这样。”

其实要不是为了给冒牌货韩先生一个发挥的场所，白亦陵还真的没打算参加这次赏梅宴。他摸不准陆启的意思，也就随意地解释：“梅园的盛景，人人都想观赏。臣有幸收到了王爷的请帖，就来了。”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别人想要的东西，你偏不给，别人主动不要了，王爷却又觉得心里不痛快。王爷，我说过了，您的这法，其实只适合拿着骨逗狗，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狗的。”

他直视着陆启，脸上并无笑意，眉却似情。光透过的枝杈，将梅疏落的影洒了一，但明光艳影，都还赶不上面前这张面孔半分的丽。

他从一开始看见白亦陵的时候就有气，本来还端着几分，可这小又又倔，油盐不，实在叫人很难忍住心中的怒火。

陆启也分不清自己的怒火是因为白亦陵的撞，还是因为被他和别人同样的态度对待了，他冷声说：“我看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熟悉的糖果让白亦陵微蹙了下眉，起离座，向着不远的梅林走了几步，果然见到陆启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

白亦陵正看得神，忽然觉有什么东西向着自己的肩砸过来，几乎是条件反的，他微偏，伸手一抄，将那样东西接到手心里低看时，却是一块糖果。

白亦陵说：“你边的那座位，因为我过去从来没有觊觎过，所以你觉得我有分寸，知退，就把它当一个奖励似的，赏给我了。后来我坐久了那个座位，开始留恋，想要一直坐在你的边，你却又觉得我要的太多，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你又把它收了回去，给了刘。”

悦芳班将川剧的变脸与其他戏文结合在一起唱，这他是知的，只是就算川剧的变脸，也是借动作的遮掩扯掉脸上扯掉脸上的一层层脸谱，或者去粉末状的化妆品，从而改变妆容。

刚刚认识白亦陵的时候，这孩七岁，他也不算大，正好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人。一半是觉得这小家伙有趣，一半也是有意为自己培植几个忠心的手下，陆启常常会带小玩意

演青楼老鸨李贞丽，现在的角则变成了当红姑娘李香君，她换了声音，唱起了李香君的唱词：“恼人眠不起，楼黄莺声声……”

现在台上表演的，却似乎和白亦陵所知的变脸绝活还不一样。

陆启转看了他一，冷哼：“你最近脾气不小，本王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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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冷冷地说：“本王没想发请帖给你，下人疏忽，发错了。你没看见吗？你的位置已经被本王安排给刘了。”

陆启：“……” [page]

人家是变妆，这人竟好像在实打实地在改变自己的模样，就算白亦陵从小习武，通暗，也没有以他的毒辣光观察个什么端倪来，的确称得上一句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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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意思，连白亦陵都一下被引了注意力——

陆启倏地一怔。

陆启皱眉：“你是为了来看梅？”

白亦陵不知他这是又要冒什么事来，上去行了礼：“见过王爷。”

sp;白亦陵无所谓：“所以臣换了一个地方坐。”

其实那天两人彻底决裂之后，他一直在回想曾经的一些往事。

白亦陵：“除了看，还能看戏。”

——其实陆启清楚，白亦陵长得秀气，其实这副臭脾气是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他过去将自己看的比天还，要气也是气别人去。

陆启的心忽然就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