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明天晚上在帝豪小区有一个朋友过生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听到这个请求，王毅皱起了眉，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可是当看到白冰儿那一对充满希翼的睛时，不知为何心中一，于是改：“好，不过我白天没空，晚上到帝豪小区再见吧，你把地址给我——”

你现在还惨，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你已经很不错了。”

又闻到了那熟悉而安全的味，白冰儿的心一下就平静了下来，她想要抬起说些什么，却没舍得离开那温的膛，于是就这么小声的问：“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上一支烟，王毅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清了清嗓说：“活着本就是一件艰难的选择，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一些残忍的事情，但是你只要分得清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就可以了，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将会沦为地狱，到那时没有法律、没有德，一切善恶的衡量仅仅是我们内心的持罢了。”

半个小时，或者更长的时间过去，怀里的人突然挣扎了一下，白冰儿睁开了睛，抬起了，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王毅一片渍，尴尬的笑了笑。

白冰儿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才开：“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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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王毅的白冰儿似懂非懂的蠕动了一下，好像是了，可是当王毅低下时却发现女孩已经闭上了睛，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了梦乡。

低下，闻了闻少女的发香，不知为什么他突然之间想起了一首早应该忘记的老歌：夜很，风很凉，好久没有闻你的发香，一张羞带怯的脸庞，忍不住要捧在手心上……

王毅从末世中醒来不过数日，心中仍旧残留着曾经的冷漠，神经也时常保持着度的张，直到这一刻才有了一丝放缓。

轻轻的呼了一气，王毅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他看着脚下长江中缓缓游曳的货船，看着一长串明黄的路灯延伸到远，前忽然又觉得有一些恍惚，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文明之中，哪怕这文明依旧是过云烟，用不了多久就会如泡沫般消散，但是这一切却让他的情绪平缓了一些。

当车重新发动起来之后，当过江大桥渐渐成为背影，没用太长的时间便到了白冰儿的家门前，只是在白冰儿下车之前她犹豫了一下。

王毅拍了拍她的肩膀，中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淡然，轻声说：“走吧。”

“哦？什么事？”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毅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叹了一气说：“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去杀人，可是如果不杀，那么他们就会杀了我。”

时间在习习夜风中静静的淌，船舶的汽笛声偶尔嗡鸣，远有如同星星闪烁般的灯光，近有风景如画的面庞，一时之间王毅的心中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