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熏脑海里飞过闪过那晚的画面，“喝醉了嘛，不清醒，要么会认错人，要么会情绪上，一些理智之外的事情，没关系没关系。”

“不……”程叶熏还没从上个亲吻中缓过神来，又是新的一信息轰炸，“什么？”

“那天你喝醉了，我能理解的。”

“昨晚没睡好？”指指节微曲，印上程叶熏漂亮睛下的淡淡的淤青，受着他纤长睫颤动几下，轻轻碰自己的手指肤，像羽一般。

“我想我有必要解释一下那天……”

程叶熏的睛还蒙着汽，的，好看极了。

是自己。

他又问，“因为我？还是因为那个吻？”

黏、烈、又缱绻。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室内温度在陆怀珏的挑动下逐渐升，而窗外，灰濛濛的天，刚有风刮过，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如絮一般轻，往下落，经过窗前，也忍不住想要探寻一室内的旖旎。

“唔……”

程叶熏没有回答，当是默认。

程叶熏听到沉闷而有力的心声，不知是谁的，只是急促地、一声一声，几乎快要从腔里来。

“程叶熏。”陆怀珏握着他的细瘦的手腕骨，一字一句地解释，“我当时很清醒。”

程叶熏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百个应对的理由，无论陆怀珏说什么，总有办法应对的。

陆怀珏平复一下心情，慢慢开：

陆怀珏对于他的迟钝像是习以为常，轻轻叹了一声气，又说，“简而言之，程叶熏，我喜你。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可陆怀珏不打算放过他。两个人贴在一起，程叶熏本无法挣脱他的怀抱，齿间偶尔有细碎的哼声响起，接着又被吞腹中。他听到彼此濡的声音，羞得他脸颊发发。

“行。”陆怀珏扬了下眉。

说得一本正经，陆怀珏差就信了。

陆怀珏在等他的回复。

好一会儿，吻得程叶熏快要不过气，骨跟着发，陆怀珏才放开他。两个人呼都得很，沉沉的，搅在一起。

吻来得又快又急，程叶熏刚建设起来的理智殿宇，一瞬间轰然倒塌。

“程叶熏，我不是因为喝酒了才想吻你，我不喝酒也想吻你，清醒的时候也想吻你，就像现在。我说明白了吗？”

明显地惊动了一下。

“可是喝醉的人总是会说自己没醉。”

程叶熏在心里暗暗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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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珏抵着程叶熏他的。他的柔，尝嘴里像舐一颗糖果，陆怀珏不厌其烦地着、着。不顾程叶熏的抗拒，撬开他的牙关，长驱，过腔上，怀里的人瑟缩着颤抖一下。

接着，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陆怀珏拽着他扯怀里，一手扣腰，一手掌着他的半个脸颊，重重地吻下来。

陆怀珏眸一眯，问：“理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