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曹瑾对沈玥……”/p

“先空着吧，你让人拿床小毯送去祠堂。”/p

月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再也听不见，沈鸾都不曾过面。/p

沈鸾低，稳稳地落笔，写一笔极好的撇来。/p

第二日他特意单独找了曹瑾来，先是称赞了他一番他的才华，然后才提到家学的事情。/p

尤其是血海仇，又怎么能是跪一跪祠堂就能完事儿的？/p

“姑娘，姑娘……”/p

沈鸾从窗望去，月芝都没能院，在院门就被拦住了，似乎是想要见自己一面。/p [page]

紫烟憋了半天，还是替她委屈，“姑娘也太心善了！”/p

旁的还好，广侯世那里好生陪个不是，只有曹瑾，沈源德的心情很复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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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成为沈玥唯一的稻草，才能亲手送她去地狱呀。/p

尤氏一把拉住他，“我的老爷，您可别去，今儿老夫人发了多大的脾气，您若是去了，那就是去找骂的。”/p

月芝不是家生，在府里也没人照拂着，沈鸾自问待她极好，只是这人，难免会有想要登天的心思。/p

既然不想待在府里，沈鸾又何必留她？/p

沈鸾将手抹得香的，靠在椅上慢慢一抹浅浅的笑容。/p

尤氏换了个话题岔了过去，沈源德却一个晚上没睡踏实。/p

“我得去问问为什么，好好的，怎么说不办就不办了？”/p

不知沈玥许给她了什么，不拘是什么，能让月芝肯冒险，必然是十分能够打动她的。/p

过了一会儿，她写了几张自己满意的字才停下手，唤了紫烟来。/p

尤氏早就找人打听清楚，听得都想发笑。/p

“好了，去吧。”/p

沈鸾记得月芝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已经成了亲，嫂嫂也来过府里两回，每回见了她心情都极差，想来是并不好相。/p

她气得脸通红，沈鸾净手，在她脸颊上轻轻了。/p

“傻丫，你家姑娘就是个记仇的人呀。”/p

晚上，沈源德回来得知家学要作罢，当即就要去见老夫人。/p

“你觉得你家姑娘是个记仇的人吗？”/p

不过她转念想起沈鸾跟她说的话，将想要细说的望压制下，囫囵地劝着。/p

“哎呀老爷，您就别多问了，左右老夫人的决定也不会改，晴儿亲事在即，可不能在这节骨上，要我说这样也好。”/p

曹瑾愕然，“不办了？这是为何？”/p

沈源德愣了半晌，再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p

紫烟端了盆给沈鸾洗手，“姑娘，你预备提谁上来替月芝？”/p

“嗨，这事儿啊……”/p

“说起来与老爷也有关联，就您欣赏万分的曹瑾，给玥丫送了个娃娃，老夫人心里不悦，这家学就算了吧，咱们志安便是好好在家温书也是很好的。”/p

紫烟端着盆扁着嘴去张罗，沈鸾在手上了一香脂，轻轻地搓开。/p

紫烟满脸惊愕，“姑娘！四姑娘那样编排您，您还要这么担心她吗？我都替姑娘不值！”/p

家学是他张罗来的，这会儿要作罢，也自然得由沈源德去解决。/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