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四妹妹你怎么了？”/p

她们带来的下人不知被沈玥哪儿去了，沈鸾知，她动作得快，因为后面还有别的戏码。/p

她藏在袖的手还是抖的，袖上沾染了鲜红，让她浑发冷。/p

忽然，一只手从她后伸过来，一把捂住沈鸾的嘴。/p

“吓到你了？”/p

“是我。”/p

“到了，三你赶去床上躺着。”/p

她不应该在意才对，她只要能报仇就好，为了上辈那个可怜愚蠢的自己报了仇，她就该心满意足才对！/p

沈鸾的呼急促起来，一阵阵地眩，没注意到自己所有的重量，此刻几乎都在秦戈上。/p

……/p

“我会原样还给你，不过你放心，一分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p

沈鸾惊魂未定，手无意识地抓着秦戈的衣襟，“你怎么会在这里？”/p

“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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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鸾立刻转，发丝从秦戈的脖过，他的咙上下动了动，仍旧握着沈鸾的手给她着。/p

“我……”/p

秦戈觉得怀里的人仿佛一只炸开的猫，连脊背都的绷着，仿佛多给一刺激就能崩断一样。/p

沈鸾从屋里来，走到一个暗，她想亲看一看自己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p

沈鸾睛都要闭上了，沈玥不得不打起神，吃力地架着她，等终于走到了厢房，沈玥也累得目眩。/p

沈鸾的惊叫全被封在了嘴里，险些魂都要散去。/p

秦戈打量着沈鸾苍白的脸，目光从她沾了血的袖上扫过。/p

那条狰狞丑陋的疤痕已经不在她的脸上，应该回到害她的人上才行，这个让她自卑了半辈，让她苟且偷生了半辈的人。/p

沈鸾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她只觉得从今日之后，在秦戈的心里，自己必然会是个蛇蝎心连自己妹妹都要加害的女人。/p

“三你再撑一会儿，没几步路了。”/p

然后，她将沈玥的鞋脱了，让她躺好，然后从她的上，找一把小巧的金的剪刀。/p

“那么，你呢？”/p

她听见沈鸾语气着急地在她耳边喊着，“紫烟？这时候怎么不在，四妹妹你且等着，我这就去叫人……”/p

沈鸾右手握着剪刀，左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从角一直摸到鼻梁。/p

低沉的声音唤回了沈鸾的神志，可她的站不住，秦戈搂着她的腰免得她下去。/p

沈玥甩了甩，想将眩昏沉甩脑袋，可越是甩，越是严重，连前都开始发黑。/p

沈鸾的睛地盯着那个穿黑衣衫人，手不自觉地抓着秦戈的手指，牙齿死死咬住嘴。/p

穿着黑衣服的人遮挡着脸，鬼鬼祟祟地潜屋里，房门关上。/p

沈鸾拿着冰凉的剪刀，锋利的尖刃闪着寒光，真是一把好利，也难怪能将她的脸毁得那样彻底。/p

“我……”/p

沈鸾的手还在抖个不停，秦戈抬手握住，皱起了眉，“怎么这么冷？”/p

“嘘……有人来了。”/p

沈玥什么都听不见，沈鸾就站在她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床上的沈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