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瞒不过你，都是从前的事，我只是觉得如今说起来显得没面。”

上了车，金氏仍旧一脸魂不守舍的样，见沈鸾撩开车帘往外看，一把将帘关上。

她想起那抹没看清楚的影，若有所思：“不如我让秦戈派人去查查那人是谁，竟将母亲吓成这样。”

“可他见了我就跑，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错。”

沈鸾阻止了她，然后让紫烟拿来一碟香瓜又重新泡了一壶茶，她端端正正地好，一边剥瓜一边说：“好了，母亲您说吧。”

她与此人已经快二十年未曾相见，她都怕自己认错。

被她这么一逗，金氏心底的伤散去，忍不住在她额上轻敲了一下：“敢拿母亲逗趣了，秦戈把你惯得都快没正形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铺那儿走，还没走到跟前，金氏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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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金氏手里的杯落到地上，溅了她一裙。

沈鸾见她脸有些苍白，立刻让人去将车牵来：“好我们先回去，母亲可是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请苏白来看看。”

沈鸾见她越想越气，赶将话拉回来：“母亲与那人从前关系好吗？是亲戚还是近邻？”

金氏说方才她在街上见到了一位故人。

就是你说的那家会金铃炙的铺？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买一些回去可好？”

她扶着金氏直到回到家中，金氏才缓过来一些，“方才就是忽然气得不舒服，这会儿已经无碍。”

“我没事。”

“母亲？您看什么呢？”

金氏波澜不惊：“是当年要与我定终的人。”

金氏轻叹了一声，自知这么说沈鸾肯定是不会信的。

“买好了我们一会儿去黄记买只梅香鸭回去，你阿娘喜吃。” [page]

“我知了母亲，我不会什么的，您别张，我已经让人去请苏白，一会儿让他给您看看。”

“为何不买了？您不是吃这家的金铃炙？”

沈鸾不声地将人扶回院里坐下，给金氏倒了温来。

金氏这会儿想想又觉得郁闷，“他跑什么呢？我很可怕吗？故人相见也没说打个招呼，跟见了鬼似的……”

金氏丢了魂似的扭看她，用力抓住沈鸾的手，“我们，我们不买心了，我们回去吧。”

金氏神慌地拉住沈鸾：“阿鸾你别来，没人吓我，你别去。”

沈鸾：“！！”

沈鸾：“……”

沈鸾也就说着玩儿，见金氏的反应反而严肃起来，她很少见金氏这样失态，那个人究竟是谁？

沈鸾挽着金氏往前走，这家铺沈鸾也让人来买过，不过她对金铃炙并没有金氏那样喜，她记得金氏还想见一见心的人，只一直没有机会见到。

沈鸾不明所以，发现金氏的目光盯着前方，她顺着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匆匆远去的影，好像消失在心铺后面的小巷中。

“母亲您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