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心眉间轻轻皱了皱：“你别说话，让我再好好看看。”

小药童乖乖地作答：“我叫茯苓，今年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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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不错，往后认了字便能读书，明事理，去自己想的事。”

沈鸾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去，中却并不赞同：“谁说的，你能把珍熹堂得有模有样，不就是本事，不是我夸赞，外面人提到珍熹堂都会跟我叹，说我慧如炬，等多年之后你便能成为国朝传奇女。”

白云心掩着嘴轻笑，她都习惯了沈鸾的贫嘴，并不往心里去。

“她们还小，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怎么今日想起过来看我？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边正想着，沈鸾回过神，发现白云心还没有从她的手腕上挪开，一张温柔的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茯苓悄悄瞥了白云心一，脸上有些害羞，低着跑开。

白云心给她诊脉的时候，沈鸾就想着一会儿要不要顺路回一趟沈家，上回自己回去跟母亲说了那些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再回去过，也不知母亲想得如何了。

沈鸾托着下笑：“这里的小姑娘都很崇拜你，想长大了跟你一样的人。”

沈鸾瞧着有趣，珍熹堂的小药童都梳着双髻，扎着红的绳，俏可，格外招人喜。

她如今丝毫不担心珍熹堂，白云心已经将珍熹堂的招牌打了去，每日也忙的团团转，不过她见到了沈鸾，依旧很是开心。

“云心请了先生教我们，识得几个。”

“怎么了？该不会我真的有什么不妥？我觉得最近没什么呀，吃得比往日都要多，我都胖了。”

“茯苓想成为云心那样的人，可以帮别人看病，可厉害了。”

沈鸾扁了扁嘴，“所以我才不敢来，每次见着你你都要问同样的话，哪儿就那么容易生病，我注意着呢。”

正说着，白云心走过来，笑着问：“在说什么？”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见着了你顺带着诊一诊我也放心，我一个大夫也没旁的本事了不是。”

沈鸾于是将骑的念抛之脑后，她觉得秦戈说得对，自己这阵总是觉得困，上没力气，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八岁，可识字？”

沈鸾去了旁边等着，有小药童给她送了茶过来，脆生生地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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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是不容易决定的，但沈鸾觉得母亲不一样，母亲是个豁达坦诚的人，她从不喜拖泥带，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一直犹豫不决不是母亲的。

“阿鸾，你先坐会儿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许是被她严肃的表情染到，沈鸾心里也微微张起来，心里开始打鼓，真有问题？难她最近总觉得惫懒，总觉得困顿是因为自己的了病？

之后两日，秦戈偶尔也会提到珍熹堂，沈鸾便挑了一日风和丽日，去珍熹堂转转。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