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凌搁在扶手上的手得发白，中有厉芒一闪而逝。

“这些你不用心，都是朝堂的事，与你也说不明白。”

沅凌在椅上坐下，嘴角染了不知名的笑意：“是吗，你如此笃定？他若当真忠诚于我，为何还会忤逆我的意思？这便是忠诚吗？”

沅凌笑容倏地收起来，太监总瞧见，冷汗都滴了下来，快快地挥手，将殿里的人统统带了去。

“你说的，自然是实情。”

秦舒里有焦急闪过，“皇上，我哥哥究竟了什么？您要如此发落他？”

再追究。

秦舒晃了晃：“哥哥绝没有此等想法！他所之事都无愧于良心，他对国朝的忠诚没人可以怀疑！”

沅凌听到皇后来了，里情绪微妙，还是让她来。

沅凌温和地笑笑，吩咐女去拿秦舒吃的东西来，“里前些日来了特别会鲜心的厨，来的东西栩栩如生，如同真的一般，你见了一定喜。”

沅凌冷着看秦舒，秦舒不闪不避，“臣妾说的难不是实情？”

“臣，领旨。”

这一瞬让秦戈明白，沅凌，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跟前跟后喊他秦大哥的孩了，他如今是一个真正的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不会让任何人凌驾与他之上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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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炭火充足，龙涎香的气味丝丝缕缕，闻着让人心绪宁静。秦舒跟沅凌行了礼，一张小脸有些发白，也不知是路上冻的还是别的关系。

“怎么自己就来了，天这么冷，想见朕了让人传个话，朕过去看你不好吗？”

他拿了茶盏在手中轻轻地了，“朝堂上有多少人忌惮他，一次次请命让朕对秦家防备，朕为何都置之不理，不就是因为朕还相信着他的忠诚，可这不是他一次次试探朕耐心的倚仗。”

秦舒在里听闻此事，难得的主动去找了沅凌。

秦戈垂首，抬起来的时候，与沅凌的神有一瞬间的汇。

敢与秦家有牵连的人家越发少，一个掌都能数得过来。

沅凌将秦舒拉起来，用手去秦舒的脸，“瞧瞧，都冰了，若是病了可怎么是好。”

殿内安静了片刻，沅凌的声音恢复了原先的冷肃：“此番朕若不罚你，势必难以平息，你夫人如今怀了，朕也不好罚得过重，便罚你在家中多陪陪你夫人，朝堂的事，你就不必再过问了。”

沅凌冷笑一声：“秦戈是有功，朕也记他的功，朕让他的事他都了，朕没让他的事，他不是也了？仗着有功便可为所为，这国朝是朕的还是他的？”

秦戈被发落在家，晏城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张，总觉得山雨来，平静之下暗涌动。

秦舒一儿都没有听去，“哥哥和秦家从来都对皇上忠心不二，皇上要他们什么他们就什么，皇上难不相信哥哥的忠心吗？只听小人谗言便卸了哥哥的兵权，难忠臣就不能有个好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