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她醒了？”

沈鸾很关心施云楚，秦戈明白她的心思，因此施云楚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有人过来告知沈鸾。

沈鸾欣喜地拉着秦戈的袖，“我想去看看她。”

这几个姑娘都没什么求生的念，她们的人生已经尽毁，家里不会容她们，她们也没有去，被拯救的欣喜与浑浑噩噩搅成一团，让她们无所适从。

人照料了，只希望她自己的求生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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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唾弃自己怕死一边又苟延残，施云楚一度恨不得自己理智尽失，将脑挖来什么都不要去想才好。

沈鸾默然，她若是施云楚，她怕是都想死了一了百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其余几个女也同样心如死灰，睛里都没有半光亮。

几个被救下来的姑娘情绪各不相同，有的以泪洗面，像是要将在山寨里受的伤害统统哭净，有的不说不笑，只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天，一坐就是一整日。

“不瞒夫人说，若我未得救，我也许已经学着之前的妹一样自行了断，也好过受折磨，可老天没让我死成，能看到那些恶鬼伏诛，我已是无憾。”

秦戈像在哄小孩一样跟沈鸾约定好了，才扶着她来到施云楚暂住的宅。

“好了好了我会的。”

季婉脸上顿时一片灰败，嘴轻轻颤抖：“我也……不知我还能去哪儿，家里恐怕早已当我死了，便是我回去，只会给家里带去污名，一个被山匪糟蹋过的女，哪里还有什么去。”

“无妨，我来看看你，你能醒过来就好。”

“好，不过苏白说了你情绪要尽量稳定，你能到我就带你去。”

走院，沈鸾挽着秦戈的手臂，“去看看那些姑娘吧。”

沈鸾给她将被盖好，“先好好休息，既然活下来，就不要辜负了自己，等你好起来再想以后的事。”

“行，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喊一声就行，记得要控制情绪……”

等秦戈去了，沈鸾才走过去，几个姑娘表情局促，却也知面前的是她们的恩人。

“不能这么想，人本就该努力活着，这没有错，没有人有资格说你们什么，错的是那些山匪贼人，你们什么都没有错。”

沈鸾让朝将人扶起来，“不必如此，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如今既然已经脱，你们可想好要去哪里？”

沈鸾停住脚步，让秦戈去外面等。

沈鸾怕刺激到她们，也不让人多接近，她去的时候，发现那些姑娘条件反地抖了一下。

施云楚惨然地笑了一下，“我明知自己不该活着，可还是不甘心去死，在山寨里，看着那些姑娘一个个为了清誉自尽，我总是……下不了手……”

施云楚刚刚小产，不能见风，屋里血腥味很重，沈鸾走到床边，施云楚面白如纸，“夫人，您怀着，不该来这里。”

“多谢夫人，将我们救火，婉儿激不尽，愿报答夫人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