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了，说是胎像正常，只嘱咐安养着。”

那是沅陵特意找了人专门为她调制的熏香，整个里直她这里有，独一份。

秦舒也不在意他怎么想，靠坐在榻上玩着锦扇，这是她从外带来的，扇面是阿鸾绣的一只鸟，胖嘟嘟圆乎乎，憨态可掬，秦舒一直都很惜。

沅陵心疼得厉害，可是他为皇上，不能没有继承人，他最担心的就是秦舒，如今竟有些不知所措。

“是朕不好，舒舒，是朕对不住你，让你难过了。”

“舒舒……”

秦舒闭上睛，两泪从长长的睫下下来，脆弱得好似琉璃娃娃。

秦舒回过神，轻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觉得女怪不容易的，去给端妃再送些补品去。”

秦舒起先还喜，如今却有腻烦。

沅陵晚上来的时候，得知秦舒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谁也不让，顿时吓坏了，赶忙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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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领命退下，心想皇后娘娘人可真好，别的妃有她这么尽心。

“娘娘，外风大，会着凉的。”

“无妨，把熏香灭了，这味太甜，闻久了腻人。”

“端妃有之后都有什么反应？怎么珍妃当初一直都平平顺顺的，反应都还不一样？”

日秋去冬来，沈鸾这里在轰轰烈烈田赚钱的时候，中，已经早早地上了炭盆。

秦舒不甚在意地，是的，端妃有了，里又要添喜了。

小女忽然停住，担心地问，“娘娘，您怎么了？”

秦舒这阵不知为什么浑燥得很，让女将炭盆撤去还不够，还让她们把窗也开开几扇透气。

打算事事向秦戈报备，只可惜没成功。

“皇上，臣妾真的撑不住了，臣妾本以为可以骗过自己，可以兴兴的不让皇上扫兴……”

屋里，没人发现秦舒握着扇柄的手在发抖，说起来……她的月事好像过了几日还没来……

知的时候，秦舒以为自己会难过，会痛心，但好像又还好，一回生二回熟，她很熟练地增加端妃的份例，安排太医晨昏请脉，嘱咐御膳房调整给端妃的膳……

她表现得太过镇定，以至于沅陵以为她是悲愤到麻木，生怕她有个闪失，到如今都没去看端妃一回，日日来陪着秦舒。

小女从外快步来，低着请安，“娘娘，端妃说她今儿不适。”

小女回答，“端妃娘娘起先是怕，那会儿才秋，她还总闹着想吃冰，味也与之前大不一样，成日昏昏睡全无神，甚至发，晨起的时候还会恶心……”

“可请太医过去看过？”

他看到秦舒用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听见动静抬起脸看他，脸上有残留的泪痕，那一刻沅陵的心像是裂开了一样，让所有人在外面等着，快步走到秦舒边，将她连人带被一块儿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