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凌是记得的，每一样他送给秦舒的东西，他都记得。

“怎会有此事？秦戈对国朝有功，谁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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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阿鸾险些丧命于凶贼之手，她还怀着孩！如果阿鸾真的了事……”

秦舒喃喃，“这次是侥幸无事，下次呢？下下次呢？”她手无意识地攥沅凌的衣袖，“臣妾在岛上瞧见了我的小侄儿，就这么一大，小的让人心疼，他险些，就来不到这世上……”

“你但说无妨。”

“舒舒，此事，朕得从长计议，毕竟赐予封地是大事，不是随随便便能决定的。”

“这次臣妾在千树岛上住了许久，不觉心中开阔了许多，那地方人杰地灵，虽然并不大，但却很适宜，臣妾想求皇上将那里赐封给我二哥。”

沅凌一愣，没想到她说的会是这个，“此事恐怕……”

“皇上如今心系百姓，日夜劳，臣妾也希望皇上能多惜，多用膳，虽然这只比不上皇上当日送给臣妾的，也算臣妾的一番心意。”

秦舒坐直了，“皇上，臣妾能求您件事儿吗？”

秦舒很兴，依偎着沅凌，手指摆着他明黄的衣袖，“臣妾很激皇上，让臣妾去哥哥那里休养了那么久，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都知，对了，嫂嫂生了个男孩，取名叫秦如霁，皇上觉得如何？”

“臣妾此次离，见到了许多从前见不到的事，世间多有不公，人情冷，臣妾虽未涉及其中，却颇有慨，哥哥不贪恋权势，远离朝堂，我为妹妹，见有人因为哥哥的无权无势仗势欺人，心里实在气愤。”

“臣妾也这么觉得，臣妾看着哥哥嫂嫂恩有加，儿女双全，心里就忍不住兴，说起来我这个小姑姑的，还不曾送他们些什么表示心意。”

秦舒便说起汪裕安的事情，说她虽不是亲所见，但众目睽睽，绝非污蔑。

就是这样绘着一只小狸猫，皇上说希望我用那只碗可以多吃一些饭，结果我舍不得用，一直都好好的收着，后来就忘记了。”

“臣妾明白，臣妾也不是要为难皇上，只是心疼我兄长一伤病，如今住在千树岛上与世无争，寂寂无名，臣妾不求皇上让哥哥封侯拜相，哥哥也不在意那个，臣妾只是不希望为国朝拼过命的人寒了心。”

秦舒的小碗就是街边随手买的，她看卖东西的老人家怪不容易的，因此挑了好几样，品相自然一般得很，碗底的图绘也不怎么致，跟中女下人们的用的都比不了。

“名字很不错。”

秦舒的嘴微微颤抖起来，里失了神，看得沅凌心里一慌，“你别想，这不是没事吗？”

沅凌却很小心地接过去，当宝贝似的收好，说今日用膳就用这只碗。

沅凌心里叹息，沈鸾生舒舒全程在左右陪着，心里恐怕是将那孩当成了她自己的孩，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