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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也得别人愿意不是？”

吉特拿过酒壶，语气随意地问，“你说，我是不是也能收个徒弟？”

吉特不说话，仰喝了一酒，唐都笑起来，“收个徒弟也好，让你受一下你师父当年教你的煎熬，也能磨磨你，不过你得想好了，收徒不是一时兴起，到时候不耐烦了也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你在想什么，还能从你脸上看到这么严肃的表情，真稀罕。”

如果他能有个徒弟，资质惊才绝艳，是不是就不会遇上他和师父那样的困境？是不是就能到师父当年期盼的，让石脂大行于世的可能？

“没，好好的我问这个什么，不过我想着明日问问，若是我真要收徒，就要收那么个聪明伶俐的徒弟。”

“没什么不好，就是可惜了，你师父将你养大一定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痛快，你如今开心吗？”

“你问她姓什么名什么了吗？”

些安静得过分了。

吉特眉一挑，“怎么可能不愿意，你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拜我为师，是我不愿意，跟我学了这一手，往后便是众人争相追捧的金疙瘩。”

唐都一愣，“你说真的？”

唐都嘴角微微动，小女孩，四五岁样，古灵怪，爹爹不让偷偷跑……他在千树岛上这么长时间，要说符合吉特说的这些的，还真有那么一个。

唐都面疑惑，“你不是整日在山上，哪里能遇到什么小娃娃？”

莫非是被她爹爹发现，不让来了？

吉特存了收徒的心，第二日就有意等着了，然而等了一整日都不见小姑娘的影。

唐都但笑不语，要是他没猜错，嘿，那还真就有。

吉特看到唐都面怪异，不由地停了下来。

……

唐都视线上上下下地看，将他不修边幅的邋遢样扫视了好几遍，轻叹了气，“人小姑娘白白净净的，跟着你这么个胡眉一把抓的人你徒弟？你话别说的那么满，等明日，你先问问人小姑娘叫什么，爹娘是谁再说。”

吉特坐直了，“我遇到一个特别的小娃娃，聪明得很，什么东西说给她听一听就懂，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动这个念，我觉得她十分适合跟着我学。”

这事儿就像是在吉特心里扎了，让他一整日都心神不宁的，到了晚上唐都来给他送东西，一就瞧了来。

吉特也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一日的时间格外的长，之前有那小丫脆生生地陪自己说话，好像一晃就过去了半日。

唐都在旁边坐下，“我之前就觉得，你也该有个牵挂，整日浑浑噩噩地过，以后往前一回想，什么都没有，像是白来一趟。”

“那有什么不好。”

吉特不屑地翻了个白，“连永宁王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什么人家的闺女我收不得徒弟？”

“真的，一个小姑娘，四五岁样，古灵怪，一看就是小机灵鬼，说她爹爹不让她来但是她会偷偷跑山上来……你这是什么表情？”

“小娃娃？”

“我就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