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分钟他的大脑才恢复思考能力，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听着这带着微微嫌弃的语气，胡安张着嘴，却发不声。

詹森经过这次探险，已经补充了很多“常识”，比如人类不可能过七八米宽的坑，比如人类在太冷的里游泳会。

森看起来一直没有回，其实他关注着胡安的一举一动。

“飞船在火星附近坠毁了，据说撞上了火星的一个月亮。有一分废墟留在那里，火星的两颗卫星都不是球形，被撞了之后就更丑了。”

胡安猛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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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听说不能去火星十分失望？

詹森解释完，胡安结结地问：“那为什么它会被算在遗迹废墟里呢？”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跟邪神讨论这么科技、先的话题。

瞧这话说的，难还有不在地球上的文明遗迹吗？ [page]

詹森看见忧心忡忡的调查员亮度一路走低，忽然开说：“你想要什么报酬？”

“啊？”

对了，还有长期见不到光会让人类情绪变得低沉、抑郁或者暴躁。

“还、还可以选择？”胡安震惊。

等等。

胡安：“……”

“亚特兰斯接受了外星文明科技，那不是一座城，而是一艘宇宙飞船。亚特兰斯人发现了邪神存在的事实，也受到了邪恶力量的波及，他们知无法战胜邪神，为了保存文明与族人，于是决定离开地球逃往另外一个星系。在飞船地而起后，海了这个坑，所以在地球的古老传说里，亚特兰斯人怒了神灵，城市在一夜之间沉了海底。”

詹森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盖密尔上门威胁同类的行为，迅速改说，“只要在地球上，都可以。”

但是现实世界里没有大侦探福尔斯，也没有尼船长（注）。

“那不是沉在海底吗？”胡安更震惊了。

火星上的古城废墟肯定是别想了，胡安的脑袋里浮现了很多个名字，但是最后这些名字都消失了。

胡安拽着绳索，一脸茫然。

在邪神里简单到无法构成障碍的东西，在人类里是非常困难的，詹森之前也总是在城镇里跟人类接，对人类能一气走多远，能爬上多的山是全无概念的。

詹森还在思索，就听到胡安语气尴尬地问：“我能把报酬换成钱吗？”

人类孜孜不倦地探索脚下的这颗星球，不过这些难题放在邪神里本不算什么，否则就不会有人想从邪神那里获得知识了，这可是除了长生、力量、财富之外最门的选项。

胡安的表情太明显了，詹森认真地说：“有的，比如亚特兰斯。”

能穿越戈荒漠、打退恐龙、杀死幽灵、还能在海里跟鲨鱼搏斗……反正这样的主角，哦不，这样的调查员詹森梦都想拥有一个。

“嗯？”

毕竟在小说里，那些善于冒险的主人公个个都是力充沛、毅力超群的。

詹森意外地看着调查员的光亮又变得黯淡了。

关于人类能在这个极端环境里到什么程度……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学会了，以后混人类的冒险队伍，破绽就会变少。

“只要不是其他邪神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