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让他们的未来有一个保障，你可以保障他们有一个未来。”

“他们需要的是的机会，是展示的舞台，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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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闻言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有导演当然更好，可是每个导演想法不同，我可以去指挥摄影师，但没办法去指挥另一个导演照我的想法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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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碰到过类似的事情，虽然她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陶，但是京都电影学院的校园，正式与那些青年才俊、怀抱负的学生对接，在某程度上任旧让陶到陌生。

她也曾邀请过七言周虹加她工作室的开拓中来，可她们在陶里是朋友，是熟悉的人，所以那生分，那作为老板而要去为她们的未来负全责的觉并不烈。这也因为她们早已踏社会，拥有了已有的路。然而校招带给应届生的第一份工作，也许是一辈的事情。他们也许会在陶的工作室度过他们最宝贵的几年。

和他们优秀的人往是一方而，但是雇佣他们却是另一个层而的事。

“不确定的未来，才是充满希望的。”

“可摄影师也不一定会照你的要求办事。”

赵亦微笑：“以新生代导演的份，也是我们剧组的副导。”

“为什么不能设立一个更远一的目标。”

“可我以什么份过去呢？”

“我看中的人，如果他们有更好的选择，好像也不必选择我这里。”陶。

正如“比肩”和“领导”两个词是完全不同的义。

他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虽然眉秀丽，但不显女气，反而如同玉树兰芝般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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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给他们的并不多，他们很多甚至不在乎钱。”

“如果你有要求，最好的方法还是自己。”

“电影学院的学生，大分都是理想主义。”

“最近京影有大型的校招会，我和陈路也会作为招聘者过去，我们也准备成立一个影视工作室，顺利的话，以后会自己投资。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不妨和我们一起。”

“我……用什么引他们？”

一是并列关系，另一则存在份低的区分。

赵亦声音笑：“你怎么会是江汉谋那样的人？”

她当然偏向于导演，如果她的工作室在她不在的时候，也能运作起来的话，那是理想的状态。

“我大概没办法给什么保证。”陶低下了，她想，她现在的状态，应该只能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你不用为他们的人生保证，导演这个圈，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在残酷的现实中厮杀一条路来。”

“摄影师……”

陶想了想，然后缓缓：“我不想成为江汉谋那样的人。”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跟着她，就有未来么？

可是一个梦想成为编导的人，又怎么会愿意屈居于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呢？

“比如，你告诉他们，跟随着你，就有未来。”

“建立自己的团队和培养合作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陶有些迟疑。

“在你拒绝他的时候，你就和他区别开来了。”

赵亦许是看了陶的顾虑，问：“什么是更好的选择？”“是大的电影制作厂还是娱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