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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厌辞刚想开，听见了脚步声，便什么也没说，侧了侧，望向门。

鱼鱼小跑着来，一下冲到月皊的面前。她挤开江厌辞，用力去拉月皊的手，急急说：“不是我的！”

显然，她刚刚已经听见了月皊的话。

月皊望着余愉，眉皱的。

“真的！你信我啊！是十一假扮了我！易容术你懂不懂？你要是不信，我下次亲自易容给你看！”余愉急得跺脚，“你信我啊！”

“哦……”月皊慢吞吞地应了一声，“那就信你吧。”

“真的呀？”余愉惊喜地笑了。她还以为月皊不会相信，要解释好半天呢！

月皊回忆着那个“鱼鱼姑娘”的举动，后知后觉的品了些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那个假的余愉称呼江厌辞为门主，而真的余愉每次都会甜甜地喊师兄。

月皊恍然：“是我太笨了。”

她松开余愉的手，转走到挖的小坑旁蹲下来，去捡那个匕首。这支匕首是之前余愉送给她的。因为它比寻常的匕首要小巧许多，月皊几乎日日都带在边。

她一边用帕去匕首尖刃上的尘泥，一边声：“原本好生气，想着等挖好了地就把这匕首给扔了。既然是冤枉了你，那可得好好收起来才是！”

余愉很想告诉月皊她是不可能挖通地的，因为从这里往外挖，只会通往大山腹地。不过她望了一地上的小坑，觉得也没必要说了，反正月皊本挖不去……

又有脚步声，这次不是一个人。

江厌辞知那些人会过来跟他要解释。不过现在并不是跟他们解释的时候。他朝月皊伸手，待月皊将手递给他，他握着月皊的手走地下的暗室。

羽剑门的人有太多的不理解，就算心里猜到了大概，还是想向江厌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这些年，他们过分地依赖着江厌辞，万事都凭着江厌辞来决断，带着他们往前走。到了这个时候，不是哪个，心里都有些惶惶然的不真实，这无措让他们来找江厌辞，他们需要江厌辞的发话。

可是看着江厌辞牵着月皊从石室里走来，他们瞧着江厌辞的脸，竟一时谁也没敢开。

睁睁看着他从边经过，十一终于忍不住开：“门主，事情是我的。要罚要杀请便，但是师父为什么还活着？你得……”

江厌辞停下脚步，十一下意识地住了。

“你们这么有本事，已经不需要再听我的话了。”江厌辞没有回，牵着月皊继续往前走。

十一还想追问，阿梅急忙拉了她一把，给她使了个，让她别说了。

从长长的一条走廊走去，便到了地上。一座偌大的院现在月皊的视线里。月皊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周围，又轻轻去拽江厌辞的手，声问：“三郎，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去理？”

下比起解决羽剑门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先将月皊安顿起来。在确定她上没有任何伤之后，江厌辞吩咐。毕竟她被关了一天一夜。

将月皊安顿下来之后，江厌辞才离开，去解决羽剑门的事情。

他沉默地往前厅走去，不长的一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那些零碎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在他脑海中。

等他到了方厅，羽剑门的人都在那里等着他。

江厌辞望向被扶到椅上的师父。

虽然知他还活着，可是命人将他带到长安来之后，这也是江厌辞第一次见到他。

羽剑门的确曾为圣人事，去除掉那些不该是圣人除掉的人。可是圣人并非全知全能，他竟不知羽剑门的第二代门主，竟是安祁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