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一边牌，一边叹息，“哎，表舅还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红霞今年刚满二十五，是个活泼开朗的，嘴上经常没个把门，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得罪人。

杨国华早期是肝化，后来发展成肝癌，喝酒伤肝，他以前本来就是乙肝，再加上喝酒不节制，慢慢就变成了癌症。

正在拍摄的摄影师嘴从开始到现在就没闭上过，他在现场，受到的冲击比直播间的网友还要大。

麻了麻了，虽然他不知前的少女到底是不是在装神鬼，但肯定不是普通人就对了。

红霞摸了张牌，随接话，“能活这么久也算不错了。”

“这么多年你还记着？有这么记仇吗，还不是你说话。”

面对叶窈的询问，杨国华缓缓来。

少女声音清凌，与上一秒的嘶哑男声完全不同。

“昨晚她给我守灵，言不逊。”

隔着一堵墙，几个妹间摆起了闲话。

虽然杨国华打死不承认，但事实到底如何，村里人都心里明白。

她见几个妹都心有戚戚，不由哼了声，“反正我是没多难过，我小时候他还打过我，我到现在还记得。”

“你还敢说！”杨国华怒目圆睁，举着蒲扇似的糙大手又狠狠打去，要不是最后红爹回来了，小红霞都得被打烂。

等杨国华回村的时候，这事已经在村里传遍了，他气得要死，冲到红霞家就把她拎起来给狠狠揍了顿，面狰狞地威胁，“小兔崽，别说话！”

闻言，直截了当地问：“杨国华，将你与她之间的事说清楚。”

挨了杨国华一顿打，红霞到现在还记得，“自个去偷情没脸承认就罢了，还把我揍了一顿，真不是男人。”

“幺，碰个……”红霞碰了张牌，闻言切了声，“谁让他平时那么喝酒。”

这一看差长针，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冲击，一路跑回村里，逢人就说杨国华和谢寡妇钻玉米地。

昨晚，她和其他表兄姊妹一起给杨国华守灵，因为并不是直系亲戚，所以他们并没有一直在外面守着，到了后半夜，就去隔屋打麻将去了。

“才五十几的人，理说还能活二十多年的。”

人家小孩儿跟你又没仇怨，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诬陷你。

红霞嗤了声，嘟囔：“我现在可不怕他，有本事就来找我呗，看我不臭骂他一顿。”

她人小胆大，踮着脚悄咪咪地跑去偷看。

那一年，红霞才七岁，放学回家的路上，路过玉米地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杨国华把昨晚的事复述完，沉着声音：“是她先言不逊，哪有半尊重长辈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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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个人，但却现两幅表情，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我哪说了，”红霞扔一张二筒，往前倾了倾，“我当时是真的看见了！”

“嘘！”表告诫：“红霞你别说话，死者为大。”

“我没说哇哇哇……”红霞被他像拎燕气的悬在半空，扯着嗓边哭边喊：“我就是看见了，你们不要脸，还光着。”

闻言，叶窈幽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