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再赔个一百万就能打发我？那这半年来是把老当猴耍？什么好都让你们给占着了？老就是不同意解约！你这个死妈的傻女律师！”

……

如果说一开始对方的咆哮齐溪还能忍，等后面那些带了各脏字的国骂来时，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才是从象牙塔第一次职场的新人，从来在良好有秩序和礼仪的环境里长大，也总以为律师是个面的工作，这样的羞辱是齐溪此前无论如何没料到的。

她想要忍住，但是鼻尖的酸涩一路蔓延，很快攻占了她的双，那些酸意让她的睛迅速积蓄起了汽。

对方的咆哮辱骂声音很大，大概齐溪附近办公区的人都听到了，然而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还是忙着自己手的事。

电话那端对方还在发飙，就在齐溪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直对齐溪不理不睬的顾衍朝她伸了手。

他好看的眉微微皱着，言简意赅：“拿来。”

见齐溪愣着没反应，顾衍瞪了她一，然后径自拿走了她手里的座机话筒——

“在商言商，合同里既然规定了违约责任，那么我方客违约后愿意照合同承担这个责任，从法律上来说就是两清了。你觉得你一百万的违约金太少了？那是你的事，是你此前订立合同时请的律师不行，才写了仅仅20%的违约金。本没有规定一旦这个20%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全经济损失的情况下，我们客方还需要承担行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所以据合约，一旦我方违约，就只需支付20%的违约金。”

顾衍的样冷酷又镇定：“所有合同如果不够专业，就会有法律风险，你自己聘用了不够专业的律师，自己签字履行了有风险的合同，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至于你说项目你已经开始制作产生费用成本了，那也是你自己应该拿证据证明的事，在这里和律师纠缠没有意义。”

“最后，以后麻烦嘴放净。如果你在后续沟通里再对我的同事行辱骂和人攻击，我会行录音并为会我的同事维权。”

顾衍说完，才甩了最后一句：“明天上午十半，竞合律所，请你准时参加，大家友好协商赔偿金额。”

他几乎是一气呵成地说完了这些话，然后也不等对方回复，径自挂了电话，这一连串行云的行为，简直看得齐溪一愣一愣的。

“这就完了？”

顾衍板着脸看向她：“不然呢？”

“那万一惹怒了对方，对方明天不来怎么办啊？”

“他会来的。”顾衍抿了抿，“如果他不愿意合走解约手续，几乎可以预料到他这个项目会官司缠很难顺利开发，毕竟艾翔的粉丝非常多，战斗力也非常惊人，本他采购ip也是看中了这一，想接着ip度和粉丝的情上位，如今不仅得不到粉丝的助力，还会被庞大的粉群辱骂，最后甚至连六百万的资金都要靠走法院程拖沓几年才能拿回来。再不甘心，他懂这个利害，也只能来。”

齐溪内心有些混和复杂，她有些难受：“恩……我就是没料到律师会被骂成这样……”

“客正是因为自己不愿意面对去协商这件事，才给律师作为中间人代为理，被对方当事人骂也是律师人生的一分，否则你怎么赚这个律师费？”

顾衍说完，看了齐溪一：“而且你不是毕业典礼上骂我能的？怎么他骂你，你一句话都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