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瞟了苏睁一，见苏峥依旧闭着睛，似乎放松了一些，快速扯一沓卫生纸，然后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这个称呼让秦慕烟愣了一下，心里止不住的喜，神跟着变得明亮，嘴角微微上翘却是不服气问：“这跟生意有什么关系？”

苏峥很识趣的没有去看女人，重新躺回床铺，用很小的声音说：“图册里面有使用方法。”

苏峥不说话了，前两天在印刷厂就差被误会，如果不是穿十一厂的工作服，差就被扭送到公安局了。

秦慕烟笑了笑，她确实想躺在下铺，只是基本的德约束让她不好意思主动过去。现在有了台阶，无形的压力顿时消散，同时对前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好。

苏峥摇失笑，相比起十几年以后，现在已经算是民风淳朴了。

“女，你没过生意吧？”苏峥轻笑看着秦慕烟。

“我是业务员。”

短暂的沉默过后，秦慕烟主动开，“我买票的时候专门问过有没有下铺，车站的工作人员告诉我没有了。”

“火车都开了这么久了，总不能有铁游击队扒火车上来吧？”

苏峥自己不觉得，但在秦慕烟中他是在无声嘲讽，又夹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淡然。这让秦慕烟对前这个看起来岁数并不大的男人产生了好奇，“你是生意的？”

秦慕烟看到卫生巾包装的字时，脸瞬间变红，本能低。

苏峥本想说是，仔细想想这个年代个的社会地位，在自尊心的驱使下临时改。

秦慕烟注意到苏峥笑的不正常，轻蹙眉：“你笑什么？”

秦慕烟轻皱眉思考片刻，她能听懂这句话里的意思，但还是有些不服气，“他们就不怕乘客闹意见吗？”

“我……算不上吧。”

苏峥调整坐姿让自己正对着女人，继续说，“你仔细想想，如果你是卖东西的，手里有两品质不同价格相同的产品。在明知顾客想要好东西的前提下，你是先把好卖的东西卖掉，还是先把不好卖的东西卖掉？”

职业守？

等她离开之后，苏峥缓缓睁开睛。

“你推销什么产品？”

突如其来的解释让秦慕烟疑惑，凝眉看着苏峥。

“当然有关系啊，铁门也是以营利为质的，说白了就是一门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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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峥避而不谈，秦慕烟脸上的表情淡化了几分，再看苏峥时，神里带着或多或少的警惕。

苏峥无声笑了笑，这样的事情不是个例，很多人都遇到类似的情况，明明有座位却被告知没有位置。

就在她准备爬上中铺的时候，苏峥伸手指着旁边空着的下铺说：“这里没人，你可以在这里休息，这样就不用爬上低了。”

秦慕烟微微一怔，扭看了一旁边的下铺，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万一有人过来……”

现在在火车上，自己又没穿工作服，万一被误会，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几分钟后秦慕烟回来，脸不是很好看，揣在大衣袋里的手悄悄捂着小腹。看到苏峥睁开睛靠在车厢，秦慕烟表情有些不自然。

抹弧度。

拉开拉链，苏峥先掏一本小图册握在手中，随后又从行李包的角落拽一包卫生巾，一同递给女人。

就在秦慕烟准备坐下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开了，“刚才没告诉你我推销的产品，是害怕被你误会。”

苏峥穿上鞋，将自己的行李包拉来，准备拉开拉链的时候对女人说：“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看你不舒服，所以想帮你一下。”

“上车之后还能退票吗？”苏峥反问一句。

秦慕烟看了苏峥的言不由心，追问：“那你算是什么的呢？”

秦慕烟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理由，过了几秒钟后，撇嘴：“这也太没有职业守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慕烟再次坐起，从床铺下来弯腰打开行李包。

两人似乎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没了谈兴瞬间沉默下来，各自躺在铺位上闭目休息。

女人离开的比较仓促，行李包都没来得及推床底，苏峥下意识地瞄了一，看到最上面的卫生纸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