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递过来时的模样。

如果可以，赵维桢还是希望曾经的一对友人，能在心中为彼此留下几分好的回忆。

至少不要落到燕丹带着仇恨从咸逃亡，请荆轲刺秦，而后惨死的结局。

与其友情破裂，不如他别来。

哪怕是燕丹最终成了燕王，二人以国兵戎相见，赢得堂堂正正、输得堂堂正正，隔着家国与军队，躯壳相隔千里，也总比心灵破碎要好得多。

吕不韦微微侧，他的视线迅速在嬴政与赵维桢之间徘徊，而后也明白了大概。

“若是太丹。”吕不韦意有所指：“不是更好么？”

赵维桢持：“不缺这么一个质，还得白给燕国养着人呢。”

嬴政最终摇了摇。

“算了吧。”少年人微微垂着睛，看不他的情绪来：“先遣蔡泽使燕，毋须质，可换其他联盟方式。”

吕不韦也不持：“是。”

而后嬴政收敛心神，转向李斯：“你言之有，秦廷收你就是。寡人拜你为客卿，你觉得如何？”

李斯愕然：“说无凭，就可拜为客卿么？”

赵维桢失笑：“可别这么说，先文王时张仪，可就是靠那么一副条，还换来相国之位呢。”

“我的朝堂容不下张仪。”嬴政直接，但末了他也是勾了勾嘴角：“只是客卿罢了，若是不成事，寡人可随时把你赶秦国去。”

李斯赶忙行礼。

他一拜：“谢王上恩赐！”

起之后，还不忘补充一句：“若有那一日，烦请王上提前知会，臣好提前收拾行礼。”

玩笑话之后，连嬴政都是笑声来，院内肃穆氛围一扫而空。

…………

……

离开咸后，赵维桢送走李斯，一转，吕不韦才慢吞吞走了来。

“这李斯。”

他径直叹：“确实有东西，险些就错过了。”

可不是吗！

回想起那天的情况，赵维桢不禁后怕。

要不是多问了那么一句，可就把李斯放走了！好在除却李斯之后，好像也没有其他投奔吕不韦的寒门大才。

不过，他们不来，不代表赵维桢不动心思。

“你去楚国，能空拜访一下荀卿么？”赵维桢想了想，开。

“荀？”

吕不韦一愣，而后问：“维桢不是要把荀请到秦国来吧？”

赵维桢忍俊不禁：“老人家都多大年纪了！路上颠簸，别再个好歹。人是不用来，我是想他要封信。”

李斯都来了，韩非还跑得了吗？

韩非是韩国贵族不假，但韩国弱小，国君弱，是注定不能由他施展抱负的。再说到时候把韩国打下来，你就是个郡，赵维桢就不信挖不动韩非的墙角。

横竖也不能让李斯给她把第二位996候选人给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