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我再敬将军。”

李牧：“夫人客气。”

二人一饮而尽。

落杯之后，沉重的话题便到此为止。李牧将谈话的内容再次引回正事：“今日私下求见，叙旧为先，牧亦有事相求。”

赵维桢：“将军请讲。”

李牧：“望夫人看在往日的情上，说服秦王不要为难赵人，顺利送平侯回赵。”

赵维桢侧了侧：“将军此言，是怕我王不放人？”

李牧苦笑几声：“少年国君刚刚即位，牧也不知其秉。牧只知，若是赵王年幼时受秦人欺凌、刁难，如今拿着秦王的儿，定要开勒索，要大批土地、城市以换。”

其实他的担心有理。

虽然送回平侯为秦国的离间之计，但别说是赵王了，换成嬴政的太爷爷秦昭襄王，那位以氓著称的大王也会这么。

敲竹杠嘛，能敲一笔是一笔，敲不成给你赵国找找不自在我也开心。

不过……

“我答应你。”赵维桢说：“但我也只能向国君提一言，如何决策，还得看秦王自己怎么想。”

李牧长舒气。

他认真颔首：“得夏君承诺，牧就放心了。”

赵维桢忍俊不禁：“好啊，拿封君打趣我？”

李牧正：“还没恭喜夫人呢！首位秦国的太傅、太师，首为女君，牧能与夫人相，实在是牧的荣幸。若有机会，还是愿意与夫人再一同喝酒，不过……”

“不过？”

“本以为今日能见到秦相呢。”李牧说：“相国之名，牧也是听闻许久。”

赵维桢挑了挑眉梢。

她当然明白李牧的潜台词，不过赵维桢并没破：“过几日朝堂之上你能见到他。”

话落地后，想到吕不韦之前那不不的模样，赵维桢又没忍住笑意，揶揄了几句：“在家孩呢。”

李牧：“……”

青年将军一拍脑门：“险些忘了，夫人和秦相生了俩娃娃来着！”

他立刻手忙脚往怀里掏，摸了半天，摸荷包，从中倒了两颗堪称劣质的银饼来。

“算作给娃娃的周岁礼。”李牧递过去：“夫人别嫌弃。”

德音和文茵都两岁多了，这周岁礼来的着实晚了一些。

但这可是李牧给的心意！

她谢之后郑重接下，收了起来。

赵维桢决定回就给这劣质银饼穿个绳挂双胞胎床，保证一般病痛麻烦不敢近的。

“那将军呢？”赵维桢问。

“什么？”

“别装糊涂。”赵维桢笑：“自然是你的家事，成亲了么？”

“未曾。”

李牧没半不好意思，光气概地跟着扬起嘴角：“边关危机重重，不是开战就是备战，不愿拖累好人家。”

“那如今回到邯郸，也该定了。”赵维桢说。

“夫人给介绍么？”李牧打趣。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