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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零零(2/4)

“哦?”

“臣与夏君想到一去了。”李斯开

“我也没见过公非。”赵维桢说:“李卿可是公非的同门师兄。”

只是片刻的沉默就足以少年国君明白赵维桢的意思。

少年人重新摊开书册,一手撑着下,一手指向书页。嬴政指着书页断言:“夫人若是见了公非,定会心生一见如故之。”

嬴政低看了一书册:“公非言:上古竞于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这般话语,竟是自中原人之,寡人真是乎意料!”

平日里的嬴政很少会展情绪,而现在他一撑下、又是神采飞扬,将少年人的锐气与兴奋之尽数用肢语言表来,足以可见韩非的论述着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

韩非认为一国之主理应掌握绝对的权力,他应有立法权,法掌握于手,且要以术造势,平衡朝堂,乃至天下。

国君给了个难题,他既不觉得为难,也不觉得焦虑。李斯摆了恰到好的困顿和沉着:“师弟为韩国公,虽则在韩国不得志,却并无投靠他国的想法。而且,昔年我与师弟在读书时,讨论起天下大势,师弟更愿抗秦,而非助秦。他心定,不见得会轻易改变主意。” [page]

而最可怕的是,赵维桢接受这些,是因为她骨里是个现代人。

这都和少年嬴政与赵维桢的思路不谋而合。

“昔年投于荀卿门下,确实与公非为同门。”直到赵维桢问到李斯,他才不徐不缓地回答:“公非确为天才,斯自愧不如。”

“寡人很欣赏他。”秦王政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之心:“夫人觉得如何?”

嬴政却不死心。

在历史上韩非是法家的集大成者,他整理完整的思想系、治国系,对结束世,甚至是对后世千百年的法律法治基础都有着远影响。

上在读公非的论著?”

这番话后,李斯才抬

师徒二人早就养成了相当的默契,嬴政侧了侧:“夫人觉得不能成。”

如此天才,说一句恐怖都不为过。

但她偏偏不苟同的样:“说得容易,可要练一把力气又该如何呢?”

确实如此。

赵维桢一挑眉梢。

但只是如此,他还不足以受到秦王政的赏识。

赵维桢坦然:“公非之策,多数可用以秦国。他那么聪明,也应该明白这天底下唯独只有秦国可供他施展拳脚。然而公非在韩国,可谓怀才不遇,宁可如此也不肯来秦。我以为,这足以证明他不愿来。”

少年人转而看向李斯:“李卿既为公非同门师兄,可愿以同窗之谊劝说公非?”

赵维桢没说话。

韩非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德、智谋,放在当下没有任何用。现在是个谁拳大、谁力气足谁能赢的时代。

“事在四方,要在中央。”以此奠定封建专()制的中()央()集()权制度。



嬴政,看向赵维桢:“寡人请他秦。”

他主张中()央()集()权,支持依法治国,甚至是言及带有辩证唯主义的“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赵维桢知,秦王政之所以如此兴,就是看中了韩非的这一番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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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凤往书封一瞥。

李斯:“……”

可韩非不是,他生于这个时代,却看得比这个时代更为长远。

她不直面回答,而是看向李斯。

少年国君很是满意地回应:“公非亦言: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这与夫人当年教导寡人的,不是一样的么?”

赵维桢一勾嘴角:“比如说?”

赵维桢当然知韩非写了什么,她也是特地找来了对方的论述阅读过的。

嬴政微微蹙眉:“李卿觉得也不行。”

青年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或者说,他的反应过分的平常。

嬴政:“自是以法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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