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本意也不过请老将军开一个好罢了。”吕不韦补充。

秦军并非楚军，老将军与秦国打了一辈仗，也了解秦军。

她不懂医术，不能为平原君延续生命，也救不了濒死的秦庄襄王。

“廉颇将军告老，其实也算是好事。” [page]

“既是如此，就送老将军离开吧。”赵维桢说：“送辆好车，将军想去哪儿，就送他去哪儿。”

赵维桢挑眉：“前线有消息？”

吕不韦缓言劝：“她们两个，就算自己能力不行，有你我在，也不会苦到哪里去。只要开心就好。”

“文茵门，还是双喜临门呢。”吕不韦说。

他倒是没和赵维桢玩你想先听哪一个的无聊游戏。不等赵维桢反应，吕不韦继续说：“好消息是廉颇将军一路势如破竹，打下了南。”

这话说得，比好多二十一世纪的爹妈都要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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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看向咸广场中央的公示栏。

但对于能活的人，赵维桢还是希望自己能力所能及地改变遗憾——比如说阻止太丹秦，再比如说接廉颇老将军养老。

历史上廉颇老将军离赵魏，不得重用，转而受楚王邀请而楚，只是一战失利，抱憾告老。

这……倒是真的好消息！

她堵得就是那些说“暴秦”、“虎狼之国”等儒生的嘴。

“再长一长，送文茵去学武算了。”赵维桢说：“我看她羡慕男孩儿们舞刀枪。”

而文茵，有时候赵维桢觉得自己生得不是个女儿，是只小猴。平时招猫逗狗、翻墙爬树本不在话下，淘气又活泼，好像浑使不完的气神。

赵维桢阖了阖。

赵维桢没说话。

秦军纪律严明，纵然是兵力盛的赵国也比不上，更遑论打的是国弱兵衰的韩国。

而且打下南，韩国基本也不剩下什么了。

赵拎着榜示与浆糊走过来，在一众士人、家长，以及好事的公卿贵族簇拥下，将学名单贴了上去。

“老将军人明白着呢。”吕不韦凝望着人攒动的广场，不禁叹：“古往今来，多少能臣、良将，要么死无全尸，要么下场凄凉？他为秦国打一胜仗，一则血洗为赵摒弃的耻辱，二则还了维桢一个人情，三则以凯旋结束戎一生。名、利，以及恩情，他都算得清清楚楚，算作有个好结局。”

吕不韦没当真，忍俊不禁：“说不得十年之后，秦国就了第一位女将军呢。”

“为人父母，所求不过后代一生顺遂。”

就知他能明白。

他打胜仗，赵维桢一也不意外。

历史上的韩王就是在秦军攻破南后主动请降的。

吕不韦颔首：“有好消息，也有不好的。”

“也好。”

赵维桢猛然一顿。

吕不韦中“不好的消息”，怕就是这条。

吕不韦又：“这么一停，给了韩王投降的机会。”

看来盛的秦国和力的秦军并没有让老将军改变心意。

“只是不韦听闻，”吕不韦轻声，“廉颇将军在打下南后，就将兵权给了蒙武将军，若要上书秦王告老。”

赵维桢：“……”

在计策方面，夫妇二人向来不用多嘴解释什么——连老将军都为秦带兵了，那这天底下的文臣武将是不是得掂量一下，秦国一统乃众望所归？

早在请动廉颇将军的时候，他就是这么与赵维桢说的：打一场胜仗，然后他走。

和历史相比，情况确实要好得多。

背书、练字不在话下，在学堂的成绩也是一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