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与你成婚。”

吕不韦低语，他的声线震颤，她清晰可见。

“与你同床共枕、育后代。”

男人语气里几乎寻觅不到什么情，但至少，他说的是实话。

“可是维桢，我究竟要怎样。”到了最后，吕不韦的话语中带沾染上几分清晰可见的困顿：“于你来说，才不止是个‘吕不韦’？”

是在问赵维桢，可是吕不韦并不等一个答案。

他松开手，便显得这句话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靠拢的度迅速离去，赵维桢却在此时给了回应。

她掂了掂脚尖，而后一双手捧住了男人的面庞。他怎么拉开距离的，赵维桢就怎么凑了上去。

那基本上不能称之为一个吻。

无关求，无关缠（）绵，轻吻之后，赵维桢稍稍拉开距离。

她再抬，视线接，赵维桢在他的底寻觅到了几分茫然与震惊。

“我没事。”

赵维桢说：“毫发无损，你放心。”

下一刻，他底的情绪骤然消失殆尽。

吕不韦主动吻了过来，仅用左手狠狠地揽着她，亲昵为癫狂所取代，一切能用言语与理智形容的情绪与认知都不复存在。

只剩下的就是他与她。

待到一吻结束，吕不韦还是没放开赵维桢，他垂下颅，犹如一只受伤的走兽，把自己的面孔埋了赵维桢的脖颈与发间。

如此许久，久到二人的呼渐渐平息，吕不韦彻底收敛了所有情绪。

“维桢说得对。”

他的嘴贴着她颈间的肌肤言：“一步错，步步错。不韦怕得就是一着不慎，全盘皆输。你我遇刺而我有伤，在王上面前，因这伤，我便有劝说秦王的机会。”

再起时，吕不韦的神情已恢复往常，好似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此事必须让王上知情。”他说。

…………

……

转天上午，章台。

少年嬴政听到侍人禀报，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书卷，亲自迎了去。

“仲父，夫人！”

秦王政无比凝重地跨过门槛，当他的视线及到吕不韦右手的包扎时，一双凤中有分明的凌厉闪过：“我已听得魏兴来报，仲父的伤势如何？”

“只是伤，没有大碍。”吕不韦一把握住秦王政的手，无比真诚：“还请王上放心。”

“昨日事发突然，不韦直接扣留刺客与在场人等。怕节外生枝，所以待理伤势、压住消息之后，今日清晨才请人来报。”

吕不韦一番陈情，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忠臣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