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未免太过草率。”

沈归一闻言，沉默了片刻才开：“晏孤云连上的蚀骨钉都来了，怎么可能没有走火？”

方才上前来告罪的那位灵云观弟见状，连忙开：“殿下还是同小师叔说实话的好，晏大人之事，小师叔知的最清楚，你瞒不了他，也不必瞒他……”

此时说这话其实有些尴尬，但他也不能不说，只是声音不由自主就低了下去。

秦灼闻言，当即又：“既然沈长对晏大人那么清楚，还请如实相告，你怎么就非杀他不可了。”

沈归一顿了顿，冷声：“掌教师兄答应过他，绝不会将此事透给外人知晓。殿下，恕沈某无可奉告。”

秦灼怒极反笑，“所以，沈长的意思是，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但是我麾下重臣你要杀？”

沈归一刚要应声。

几个跟帐中的灵云观听得心突突，连忙开打圆场，“殿下，小师叔并无冒犯之意。”

“实在是晏大人这事说来话长……”

“话长也无妨。”秦灼：“我有耐心听你们讲。”

“这……”几个灵云观的弟面面相觑。

这位殿下实在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殿下说了，你们且讲来便是。”顾长安见状，接话：“别是你们那位掌教看晏倾不顺，随随便便就让人来杀他，你们才连个由都编不来。”

沈归一闻言，冷声呵斥：“休得胡言！”

顾公可不是灵云观那些对小师叔十分敬畏的弟们，他被训斥了，反而抬得更，用下看沈归一，“你说本公是胡言，你倒是把为什么要杀晏倾的由说来啊！”

秦灼：“沈长方才都要杀晏倾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就是。”顾长安接话接的极快，“你连晏倾的命都不甚在意，还你那掌教师兄答应过晏倾什么作甚？”

公爷不等对方接话，接着又:“更何况，你也说了，是你那掌教师兄答应晏倾的，又不是你答应的，说一说，又有何妨？”

顾公这歪理说得比正理还有理。

几个灵云官的弟闻言，颇有些动摇。

沈归一冷着一张俊脸，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