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沈长还未手相救，怎知救他不得？”

沈归一皱眉：“怎么算？”

梁大夫：“我说这位大人伤成这样，原本早该断……”早该断气这几个他不敢说。

秦灼知话已至此，这位沈长心中已有动摇之意。

后者立就闭了嘴。

或许是天意。

沈归一无言以对，转看向榻上的晏孤云。

秦灼来不及多想，只沉声：“我给他服下了回生丹，生机尚存。”

【作者有话说】

是晏倾知自己将死，所以才把所有谋划一脑地全告诉了她。

一旁的顾长安不晓得《度人经》是个什么东西，但见秦灼一说这话，这些家弟面为之改变，便晓得这话应该有用。

连他那远嫁的二都提到了。

生怕自己去后，那些筹谋无人接手会成空。

“你无非是怕他走火滥杀无辜，便想着不如就让他这样死去。”秦灼看着沈归一，语气极快却字字清晰：“照你们所说，他负他人行输的内力已有四年，可他离开灵云观之后，在涣州、在京城、乃至北漠王，都不曾滥杀无辜！他的每一件事都在守家国、救万民！”

沈归一生受了她一礼，别过去，语气生：“不是我不肯救，是他自己行了内的蚀骨钉，此举无异于自断生机，已是神仙难救。”

她说：“可晏倾比常人更能压制本，所谓厮杀、走火未必就没有别的法可解，《度人经》云:仙贵生，无量度人。尔等既为修之人，岂能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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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他杀人，我偿命！”

“听到没有？沈长，救人啊！”顾长安平时就是话多的，这会儿却说不什么来，只一个劲儿地沈归一救人，“只要你救晏倾，本公回给你塑座金雕像送灵云观去供奉着！”

沈归一沉默：“……”

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回来的路上，晏倾要跟她说那么多。

她当即又：“沈长若实在担心晏倾醒来之后，众人联手都压制不住他，尽把帐算在我上。”

秦灼实在等他不得，当即抱拳朝沈归一行了一礼：“请沈长手救晏倾。”

晏倾大抵是真的命不该绝，才能有回生丹救命。

秦灼听到这话。

边上几个灵云观的弟都在轻声喊：“小师叔，先救人吧。”

“小、小师叔。”灵云观的其中一个弟走到沈归一侧，小声：“殿下说的在理，要不……”

，远比四年前更危急……”

沈归一横了他一。

沈归一还是皱眉不说话。

江大夫接话：“有回生丹这样的神丹妙药保命，这位大人是命不该绝，怎么都要再救一救啊！”

“回生丹？”帐中众人皆是面诧。

便跟着：“别想那么多，先救人！救人命，功德无量，这位沈长，诸位长别迟疑了，该手时就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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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未必能救成，小师叔先救他一救，以免日后因此事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