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

三个小时里，不停的游走在几个钢琴之间，没有一丝停歇。

……

“8000。”

不待秦键反应，女人又笑了。

这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被一顿使唤下来，秦键觉得自己都瘦了。

女人在本上写下了最后一笔，抬起，对着秦键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那我再试试。”

“ok。”

“kawai啊。”

“最终，一首被传下来的经典，就在一千个哈姆雷特中，散发了十五光。” [page]

“所以我的第四个问题，这，是你心中想表达的吗？”

“那继续，刚才的低音区能不能声音再大一？”

滴滴滴滴滴滴，一阵铃声响起。

“sk-5。”

“无数的演奏家更是将这些变化组合通过特定的乐和手法再次肢解重组。”

“饿不饿？”

“无数的作曲家成就了24个大小调千变万化的彩变化组合。”

“彩可以从某程度上来表现人类的情，绝大多数伟大的作曲家早已参透了其中的玄妙。”

不过整个过程中，秦键也见识到了一个级钢琴调律师的可怕。

是第一次了解度学和音程值之间是存在比例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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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让秦键觉得新奇又充满敬畏。

“声音太尖锐，你弹的什么玩意？”

“廖老师，那个，我有个朋友的钢琴正好需要调一调了，您看如果请您去调一次，大概多少钱？”秦键惦记起了自己那台sk-5。

“最后一个问题就当作你今天的作业，明天我们继续。”

如果说音乐中的颜是情绪的另一表达方式，那…

“照我说的内容，你去弹奏。”

“你朋友？”

“这我也不知啊…”

“好了，下课。”

“什么琴？”

“而接下来你得帮我几个忙，这是你答应我的哦。”

“他们擅长采用不同颜的调来创作音乐，赋予其特定的彩，从而表达内在情。”

似乎有一丝这觉，可这是自己主观意识上的传递吗？

抛开专注引导，自己在演奏的过程中，究竟都在想什么？

“辛苦了。”

“呃，是的。”

“啊？”秦键连忙站了起来，“廖老师你说。”

……

“怎么小字三组的re低了30个音分？”

对于各制材不同的响板所反来的声音判断，不同音区的琴槌雕磨。

“不饿。”

“抱歉抱歉，我忘了是琴弦的问题，你继续，刚才这一组音区你把键力量再降低一倍，用指肚，别用指尖。”

“啊？”秦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就下课了？”

……

“不行了，张力不够，我怕再使劲把琴键砸坏了。”

……

难怪每个世界最级的钢琴家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钢琴技师。

女人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话音一转，“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苍白的悲怆第三乐章。”

关于有没有颜，秦键并不确切。

女人指了指靠墙角的一架粉的漆光立式钢琴。

“去，试试那一架琴。”

随着女人合上的工作笔记，秦键终于松了气。

手指，手腕，弱，崇拜值，叮……

堪比校音的耳朵，不在话下的绝对音准。

一架原本在自己手里稀松平常的钢琴，通过对方得调整，再次经手竟然让秦键觉得乐的档次了两三档。

再次抬，女人放下手机，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本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