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便是其中一个，十年间他们一直都通过邮件保持着联系。

沈清辞皱起了眉，这方面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老友就是这样?面对这样的话，依格拉兹只用实话实说。

依格拉兹：“我就知是他。“又了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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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华沙的时候沈清辞本想联系对方，但由于时间以及一些别的问题，他没有联系对方。

“虎虎吧。”

这倒像是从安杰依那里学到的一样，不过他的笑容让人更加舒服。

依格拉兹，“但我并不是因为安杰依在评委团中才拒绝，当年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我接受命运的安排，但安杰依这些年来一直和政治家走得太近了，你不知，如今的肖研究院已经变味了，明年波兰就要新的大选。”

“觉你状态还不错。”

依格拉兹接，“这样好，自在。”

但沈清辞知对方不会骗自己，他听得依格拉兹这几年在经济上应该不太景气。

这他也能理解，酗酒和杂的夜生活一直是对方除了钢琴之外的生活主旋律，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也还没个家作为落。

片刻。

“别苦着脸，我的朋友。”

弹琴。

这一段段话听起来真不像一个波兰钢琴家说的。

沈清辞了烟，没有打断对方。

这次十一前他便告知对方自己将要来华沙?两人约定好了今天一早在华沙音乐厅大门前见面。

“偶尔我也回参加一两场商业演，很糟糕的那舞台，去过一次你就不想去第二次了?台下都是烟喝酒的人。”

“他希望我席这一届的评委，”依格拉兹拿起酒瓶了一，“我问他是谁的主意，他说是肖研究院的注意，当时我就意识到他避开了重，你知的没他那个人就这不好，喜拐弯抹角，我又问他是谁给我的提名，他才说是安杰依。”

“平时白天在公寓里带带学生?都是些格里斯科郊区的孩?他们抱着梦想来到华沙?结果发现肖的音乐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昂贵的多，于是便找到了我。“

“拉法特一月份去过我的公寓。”

“你知的?波兰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钢琴家。”

依格拉兹又笑了起来，“没有那么糟糕，不论是那一伙人，他们都必须支持比赛。”

“哦？”沈清辞疑声。

“就没别的打算？”

“所以你拒绝了。“沈清辞给结论。

凑巧赶上了秦键今天的比赛，或者说如果秦键的比赛是在昨天?那么两人应该会在昨天一早见面。

喝酒归喝酒?即便今天不喝酒，两个人就是面对面坐着聊聊天也会让人惬意无比。

沈清辞叹了叹，酒桌上的气氛一时沉闷了些许。

良久。

说着他声音放小了许多，“两个党派都很看重今年的比赛，这对于他们的选票很重諝啊。”

沈清辞确实变了，他之前绝不会问这问题，他自己本就是个问题。

“总的来说?生活上还不成问题。”

更何况对方在外界的里只是一个被放逐到华沙古典乐圈边缘的钢琴家。

依格拉兹说着笑了起来，他笑，不论是什么时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