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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牙膏已经给你挤好了。”

段冉如实说回答，“如果你没有来维也纳，那我就会回国找你，或者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段冉笑了笑，“那段时间我一下不知自己该练什么东西了。”

“好吃是好吃——”秦键回看了一桌上，对着空的盘无奈笑了笑，接着转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轻声，“再等等，我们上就开饭。”

“但是。”

这个问题的本质中依然有秦键现在所担心的状况。

段冉话音一转，秦键一愣，抬望去。

“啊，我要吃这个火。”

睡时，原本整洁的卧室已经变得像是一个断残垣的战场。

“唔～那我走咯。”

“嗯，怎么说呢，就是刚答辩完那几天，我焦虑的。”

段冉又拿起一片餐盘中秦键准备三明治的火片喂到自己嘴里，接着她还不忘把仅剩的一片喂到了正在煎的秦键嘴里。

愉快的早饭时间过后，两人来到客厅面对面的行了一次另一角度的。

于是她匆忙的跑了过去。

在得知这一切，他心中的动自是不用多说，甚至他都有些内疚与自己之前在心里“怪罪”对方没有“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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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床走卧室，连廊对面的厨房里，挂着尾裙的秦键背影像是正在切什么东西。

维也纳时间4月2日，清晨815分。

二人几乎在黎明前才相拥睡。

“好不好吃？”

秦键叹了叹。

“好吧好吧，张嘴。”

“只有拿到这张毕业证，我才能没有任何负担的去找你。”

“嘿嘿，我去办盘。”

...

“秦键，你知吗？”

半小时前，段冉从床上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空的床上只有她自己。

——

厨房。

“唔～那我真走咯？”

“所以当时抱着这急切想法，我就必须得想把办法尽快拿到黎音乐学院的本科毕业证。”

接着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洗衣机筒转动的声音。

“先去刷牙。”

屋里的空气很清晰，她转望去，卧室的窗不知何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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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火好好吃，你尝尝。”

秦键有印象，那段时间段冉的情绪确实又些不太稳定，他以为是对方来例假的原因：“为什么呢？”

“嗯。”

虽然昨晚对方拿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就已经猜测到了大概。

“嘿嘿，啊——”

“因为这张毕业证是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答应过我父母的。”

她坐起，的呼了一晨间的空气。

“明天的早饭给我哦。”

四顾环视了一圈再度变得整洁的卧室，她抓了抓凌的发，傻笑间不由的想到了二人昨夜的疯狂。

段冉转像只脱的小兔，端着没有蹬蹬蹬的蹦跶离去。

“在遇见你之前，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唯一能与钢琴对话的人。”

“如果我没有打算来维也纳，那你提前毕业后准备去哪？回国吗？”

康斯大街5号公寓楼413室。

通过段冉的描述，他现在已经彻底知晓，早在他没有决定来维也纳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开始筹划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