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反应很不满，“你这夸奖也太虚伪了吧，难不应该觉得我很厉害吗？上个礼拜说我唱功退步的可是你，现在我证明给你看了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看见李知恩听着听着忽然对自己笑了起来，徐然以为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离谱的话，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面前可笑容的女生。

“我倒不同意你的观。”徐然持反对意见，“音源才能反应歌曲的受迎的广度，被称为‘音源大雾’才能说明李知恩xi是国民级别的歌手，专辑销量就算超过twice也没有这一来的有说服力。专辑销量不小的一分是自家粉丝集资冲来的，某意义上来说有些圈地自萌的味。”

“什么义不容辞，说的好像大家势不两立一样。”李知恩被徐然的话逗笑了，接着叹了气，“不过不得不说，虽然音源成绩上我有自信，但专辑销量这方面，始终还是跟团组合有差距啊...“

“我...”

“而且李知恩xi的销量也只是比不过那些大势女团而已，作为一个已经靠歌声和作品引听众的女solo歌手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所以李知恩xi也不用妄自菲薄，没有一个人能在所有方面...呃，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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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撇撇嘴，安女孩什么的，自己可一都不擅长。

徐然摇摇：“李知恩xi，我想你错了。”

自己好歹也是个已经九年的大势女solo，在圈内都能算得上是前辈了，被你这么一个连圈内人都不是的公司实习生后辈这么郑重地教育，会很没面的哎。

“没有，很谢谢你的这番话。”李知恩笑着摇摇，“我突然相信你说的曾经是我粉丝的话了，还会安我的嘛。”

“什么错了？难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李知恩不解。

“我知啦，你说得对。”李知恩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应了一声。

李知恩幽幽地看了徐然一，表情一言难尽。

“而且，李知恩xi你想，相比于专辑，音源的代价就要小得多了，以这小成本的方式，让全半岛的好音乐的人听到你的优秀作品，不是一件很让人有成就的事情吗，至少在音乐方面有了贡献。”

李知恩气势弱了下去，她知徐然说的很对，虽然忠言逆耳，但她并不是那是非不分的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个理呢，只不过自己这么多年连认真锤炼的音被别人看不起，到气不过罢了。

“嗯，在像twice这人气得吓人的各家女团的围剿下，重铸韩国女solo荣光，李知恩xi义不容辞啊。”

李知恩认真听着徐然的话，睛逐渐亮了起来，看向徐然的目光也有了些不同的义。

“我只是有一说一，不不黑罢了。”

徐然语重心长：“是事实没错，但我想说的是，唱功好与不好，不是证明给我看的，也不是炫耀给别人看的，这是你走好音乐人这条路的保证，是对你自己负责，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