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知恩轻声“嗯”了一声，小脑袋了算是承认。

李知恩不说，徐然也能明白本来兴采烈的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一想到如果和第三个人说这件事，那可能会导致这位前辈的声名受损，李知恩就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应该让其他人知，更何况这有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嫌疑，虽然说的都是事实。

“徐然...”

“看起来心情不好，是因为刚刚那通电话吗？”

李知恩的眸带着颤动的波纹，目光的方向直勾勾的，丝毫没有掩饰，不平静的底倒映着的全是前的男生的影。

徐然不知那通电话是什么内容，在裴静妍那里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接电话前后李知恩的反差一就能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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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李知恩声唤。

徐然知，对无法向他人透事实也就无法期望援手的李知恩，这是最好的帮助了。

虽然徐然并不知那个打电话的人的份，但现在已经对他不抱什么好了，能让这么好相的李知恩这么为难，害的这么一张可的笑脸愁的眉都解不开，肯定是罪无可恕没得跑了。

“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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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李知恩苦恼着怎么搪在她看来即将刨问底的徐然时，对方说来的话却让她很是惊讶。

“但是，不论是什么事情，希望怒那都能明白，你并不是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些棘手的问题，我不知别人会怎么样，但我，徐然，一定会站在怒那这一边的，无条件站在怒那这一边。”

李知恩心中其实也很纠结，这件事她谁也没有告诉过，说起来凑巧看到她接电话的徐然都算是知的最多的一个了。

在背后编排前辈这事，也是李知恩这善良的人很难来的。

飞机已经起飞，不知是李知恩的可以安排还是凑巧，徐然发现自己和李知恩的座位相邻，而经纪人和裴静妍的座位在另一个角落。

徐然的表情很认真，说来的话也全都是他的心声。

再次唤这两个字，但却已经是截然不同的语气，刚刚的俏不复，而是轻的像呢喃，也如般温柔。

但李知恩也不想跟徐然说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并不是因为不信任徐然所以不像对她说心里话，而是李知恩实在是太善良了。

徐然轻轻应了一声，转过，就见旁的李知恩歪着小脑袋对着自己眨了眨，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李知恩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气摆摆手靠回椅上，表情有说不的委屈。

这一刻，今天徐然说过的不什么让自己生气的话，李知恩全都忘得净净，耳畔只回响着那一句“无条件站在怒那这边”。

“算了，没什么。”

恼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动和在心底继续加速堆砌的好。

既然李知恩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言明，那就表明自己定的站在她这边的立场就好了。

“怒那，我能看来这件事你不愿意对别人多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