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默恩的。”

“雪就要化了，要幕骷谷了，默恩是在提醒你，别耍。”

王灯明勉挤笑容：“可能是天气太冷了。”

“很好，王灯明，我对你的了解又了一步，今晚吃饱，我好好的伺候你，猛男。”

‘这是默恩对待卧底警察的一贯手法，挖睛，跺手脚。’

王灯明牙一咬：“冷鱼不会白死的。”

警长还在沉默。

王灯明只好将相片从兜里拿来给她看。

然而，冷鱼这个人，王灯明一看就知，这是个狠角，

“对不起，理事，对不起。” [page]

“他现在给我照片，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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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西将相片一张张看，脸上波澜不惊。

“你肯定有事，警长，把事情说了，我们再共晚餐。”

“我已经说了，鲨鱼帮不会彻底灭亡，我被你抓了，会有人立刻上我的位置，再换个帮派名字就行，怎么样，警长，看到这些，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怕了吗？”

“晚餐之前，我有个问题问一下，你说是你是属猫的，有九条命，算一下，你还剩下几条命？”

“警长，你迟到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

森西将相片还给王灯明。

王灯明：“还是九条。”

王灯明重重的叹气：“鲨鱼帮都灭了，冷鱼死了。”

“想什么呢？”

王灯明说了一句。

“他的意思是，我要是不听话，就跟冷鱼一样？”

她像是在看什么艺术相片，脸上没半惊讶的样。

“有时候，监狱反而变得安全，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你会在监狱里被杀死，但至少珠还能保全。”

“是吗？”

王灯明沉默。

说了这句，他基本就不怎么说话，问一句答一句，王灯明想到了刘鸿盛，那都是闷葫芦格的人。

“谢谢。”

冷鱼是案移给市警局后的第二天，他就来了，警衔和王灯明一样，平级，但他很谦虚，说：警长，我是来协助你的，你就是我的长官。

“是吗？”

“这人是谁？”

“缉毒专家，绰号冷鱼，市警局派来阿拉斯古猛镇调查贩毒案的，就是你们鲨鱼帮去年在镇里闹得最凶的时候，上面派来的。“

“不，你只剩下半条命，警长。”

“你脸不太好。”

“你，很冷血。”

森西：“是的，我们迟早都会变成冷鱼这样的，睛会被挖掉，四肢被人砍断，就这样，这就是在默恩那边当卧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