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画面上挲了两下，“我记得你说很丑，原来你那么早就嫌我丑了”

闻希不太习惯边走路边吃东西，索直接带了江砺去上课的教室，找了不算显的位置坐下，才开始乐滋滋地吃起早餐。

他看了闻希一，扬扬嘴角，就着闻希的手把糕吃了下去，还是有甜，不过却没有他想象中的腻人。

江砺忍不住轻嗤。

不过江砺也不确定，没有经历那晚和以后之后的事，他到底能不能认清自己早就喜闻希的心。

江砺伸手了张带着香气的纸巾，一手指地替闻希将上面的油渍净，才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其实我大概比你更早就居心不良了，第一次见你误会你表哥是你男朋友，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姑娘要是没有男朋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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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六日。

前几页的确都是些闻希画的可以用到服装设计里的纹样元素，不过翻到第六页的时候，江砺的眸眯了眯。

给闻希。

片刻后，他才曲起手指在那张画了他肖像的速写本上敲了敲“这就是你说的男朋友才能看的东西”

闻希闻言把装糕的盒往两个人推了推，示意他吃。

闻希摸了摸鼻，嘀咕“你认错了，不是上次那个本。”

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如果没记错的话，是闻希第一次在他家过夜的第二天，那天早上他就看到闻希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写写画画。想到这儿，江砺又倒回去看了本的封面，的确和他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过他倒是很受用。

江砺一垂眸就看到小姑娘纤细白皙的指尖，着个小糕，注意到他的视线，闻希还朝他抬抬下。

江砺一脸的意味长。

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江砺挑眉，知这是让他吃的意思。

江砺得了闲，随意地翻起闻希的素描本来。

视线落到右下角的日期上。

闻希耳了，不过想到画这副画当晚发生的事，又觉得有些生气。

不过闻希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闻希被说得不太好意思，心虚地咬着盒上的，“我当时就是怕你看到会觉得我居心不良，编了个借搪你的。”

闻希有些饿了，一气吃了好几个，才发现江砺基本没动。

“没有。”早训完赵一恺其实叫了江砺去吃早饭，不过他想到闻希起床早，怕闻希等，自然就拒绝了赵一恺，快步学校买了早餐就过来了。

江砺发现闻希这本就是哄小孩。

她忍不住问“你吃过早饭了吗”

听到江砺的声音，闻希怪异地看了他一，“你笑什么”

早餐大概是江砺在学校外面的糕店买的，糕很小基本上一就能吃一个。

江砺当时还想看闻希画的什么。

“那你当时居心不良了吗”江砺很快抓到闻希话里的重，步步。

她今天早上门得急，本没注意到拿错了本。虽然这个速写本她也用来记录灵，但是自从在上面画了江砺之后，她就不带这个本门了，而是换了个差不多大小不同封面的本。

闻希鼓了鼓腮帮，忽的拿了个糕递到江砺嘴边。

闻希见江砺没有多抗拒，索自己吃一个，又喂他一个。

他知那晚他说的话闻希不可能轻易忘记，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那晚上重新来过。

闻希探去看，在看清本上内容的一瞬间整个人怔在那里。

而且江砺记忆力也太好了，都过了这么久他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当时随诌的一句借，要不是江砺提起来她自己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她说自己画得很丑，而且这本是女孩的秘密，他看不得只有男朋友才能看。

她轻哼，“我那个时候居心良不良又不重要，反正你当时又不喜我。”

江砺轻笑，跟她解释“我不太吃这些甜，你自己吃。”

闻希见江砺半天没动静，有急了，“啊”了一声，对他说“张嘴。”

想到本里都是她随手记的七八糟的灵，闻希便也不在意，随着江砺翻看。

虽说一个大男人不经常照镜，他也能一看来闻希这一页画的是他，而且他大致辨认了下背景，应该是在他家的客厅。

江砺哪里可能会被忽悠。

江砺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