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梳妆台前给自己敷了一张面，细心地用指尖把面边缘平，还没等她站起来，她角边缘又瞥见了一黑影——那只人偶！会移动变大的人偶！正趴在萧鸣所在的窗边缘，坐在那盆前！

“啊——！”徐梅一气上不来，差被噎死，拽着浑然不知的萧鸣破门而。

她发尖叫的时候，萧家的二少爷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面前的小黄本。

小黄本被摊开来你好像很喜你的同桌，你从来没有用那目光看着我。

萧栗“……哪目光？” [page]

那……专注的，好奇的，观察的，赞赏的目光。小黄本理直气壮地说。

萧栗“……我难看你的时候还不够专注好奇赞赏吗？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存在了。”

小黄本一开始有，后来就变了，你喜沈蜃之吗？

萧栗“你什么时候能不开车，我就会换回那目光了。”

小黄本又问了一遍你喜沈蜃之吗？

萧栗无力“男人与男人之间，除了你说的那情存在以外，还有一叫作友情的东西存在。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变态的。”

小黄本哼了一声你怎么知他不像我？你怎么知他暗地里没有像个畜生一样的想偷亲你？

萧栗“………………”

——他简直无力吐槽，无论是这句话的形容词还是动词还是主语。

小黄本的语文是育老师教的吧？

小黄本趁胜追击就因为我想亲你，我诚实，我把我的意愿形容了来，告诉你听，你就不喜我了？

萧栗“等一下，我要纠正一——”

什么叫“不喜了”，是从来没有“喜过”好不好——

小黄本我不觉得有什么需要被纠正的地方。

拒绝。

它明正言辞地拒绝接受现实，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萧栗合上它，抬起，正巧对上檀立人偶的睛。

那双外人看起来十分恐怖的纯黑瞳，看在萧栗睛里，却有几分无辜的意味。

像是一个孩知自己的事有过了火候，害怕得到家长的责罚。

它其实这次真的只是想去看看。

萧家二少爷安静了几秒，听到外界传来徐梅的尖叫声，再联系之前那士，大致也猜到了檀立所的事，少年抬起，在人偶惴惴不安的视线里，摸了摸它的“这里的哪里，你都可以去。”

人偶动了动，它的脸上是一贯的木然，只是用脸颊蹭了蹭少年的手指尖，似是在激。

萧栗微微一笑，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