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地钉在了桌上。

鬼怪“……”

其余几名回者“…………”

——他们怎么突然觉得这只鬼怪才是弱势群？

萧栗隐隐觉得自己现在应该邪魅一笑，或者桀桀大笑地行威胁，然而这两都不符合他的格，因此他只是回笔，冷淡地问“你是聚魂村的人？”

附在稻草人上的鬼怪艰难地了。

“以前你们村是不是杀过一个人？”萧栗重新燃了油灯，“详细说说。”

这只鬼怪沉默了一下，随后说“是，既然我已经死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聚魂村虽然一直在替村外人聚魂，帮助他们沟通两界，聚来死者魂魄替家属询问他们问题，但一直也是安分守己，从来没有过违背祖训的事。”

萧栗一听这开，就觉得这只鬼怪会说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他起打开村长家的橱柜，从里面端了一碗油炸生米来，放嘴里“怎么停了？继续啊。”

稻草人上的鬼脸闭了闭，一旁的陶飞不知为何觉从那张鬼脸上看到了屈辱和绝望——鬼脸能屈能伸，它调节了心情，接着“一开始，我们只是发现聚魂的时候，那些魂魄会自动消散，无法行凝固。后来事情越演越烈，聚魂变得非常困难，就算是刚死之人的魂魄也非常稀薄，我们意识到一定是村内了问题。”

“我们和村长一直排查，最终发现了她——她是外来人和我们村里某个人的后代，仇恨聚魂村的习俗，在我们村祖传的祠堂里画了驱魂法阵，还养了一只黑猫。黑猫通灵，是一等一的驱邪之灵，她通过这两样东西，将村里的魂魄驱赶而走，也断了我们的收来源。我们在发现之后去她屋寻她，但她却不依不饶，最后自杀以诅咒我们所有人，说她还会回来的。”

萧栗把那碗生米递给陶飞，垂下看着稻草人“就这样？”

鬼脸了“我这样，还骗你什么？”

“故事很好，”萧栗提起那堆稻草，“但是我不信你。”

他用手指拆开稻草人，凑近油灯，将它燃，看着那张惨白的鬼脸在火焰中挣扎，最终原形毕“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它甚至一句话都没说话，就被萧栗加大力度地给烧成灰了。

朱一在旁边踌躇了一会儿“为什么不信他？他说的应该……”

萧栗打断他的话“半真半假，谎言的最境界，他在细节之说了谎。”

黑发少年再摸最后一稻草，扎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稻草人，用一稻草折成四段，分别作了这只稻草人的双手双脚，随后他再度念了聚魂咒，只是这一次，萧栗在最后一句上加了一个形容“那些迟迟不肯离去的存在，那些有所留念的存在。”

这一次，符合条件的魂魄来的很慢。

萧栗却极有耐心地等着它一凝聚而成，那是一个快要破碎的魂魄，它的到来没有引起哪怕一的风声。

它在稻草上凝聚完毕，睁开双“这里……我是……谁？”

这声音轻的像呓语，萧栗放轻声音“你还记得以前吗？”

“我……不……”鬼脸一开始还很混，听不萧栗的话，它一地在消散，在最后它回光返照一般地大喊，“救救它，你们救救它——求求你们！它还很小啊——”

这只鬼脸还未彻底消散，屋外就响起了一声猫叫“喵。”

一只通纯黑的小黑猫端坐在窗外，正看着他们，那双浑圆的猫像一对宝石，在黑夜里反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