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栗“这是他告诉你的？”

“我的士兵素质各个优良，但架不住海盗的凶暴，一时间竟打不过他，我的副手劝我弃船而逃，但我绝不，我可以死在去战斗的路上，但绝不能抛弃我的船只！”

叶则青跟着。

属于斯特船长的脸对萧栗方才的那句话耿耿于怀“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不像神灵，像恶，我向他祈求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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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航行的地方，并不是大海呢？”萧栗突然说。

脸“他就是扑克牌里现的牌灵，我打开了扑克牌，他实现我的愿望，并且供我驱使三百年。”

“……牌灵？之前不还是恶？”一旁静静聆听的叶则青突然开问。

。

脸“你什么意思？”

脸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他的意思“行行行，我说——”

“宝藏。”方向盘上的脸娓娓来，“它是海盗的珍宝。”

“注意你的措辞，这位渺小的人类，不是‘偷’，是‘取走我自己的东西’。”脸学着萧栗对他的称呼，怪气地说，“在我还是一名士兵的时候，奉女王陛下的命令海寻找东方的宝藏，我们顺着藏宝图一路向东航行，中途遇上了一名乘着筏艇的海盗，我们救了他，他受了重伤，没几天就死了，但他带给我们一个重要的消息，大海盗发现了宝藏，正在朝埋葬宝藏的岛屿航行。”

“随说的。”萧栗将扑克牌举到面前，贴在了方向盘上——由于方才沾了，它很容易地就黏在方向盘的脸上，看起来像在给他敷面，却没有留两只鼻孔的通气位置。

“他说，宝藏里蕴藏着永生的秘密，我心动了。”

“对，在过去的一百年里，他也是这么的。”方向盘上的脸，“……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拿这同情的目光看我？”

萧栗这才拿开扑克牌，他把扑克牌往下挪，贴在了方向盘的下面，也就是脸的下。

叶则青“…………”

萧栗说“别打岔，回答他的问题。”

萧栗“所以……你的船员把它锁在保险柜里，但是被你偷了来？”

——合着您方才一直都没看见我们啊？

“我们拥有那时候最先的船只，因此一得到消息，我们就朝那边赶去，赶在海盗之前抢到了宝藏，但那伙穷凶极恶的海盗同时也发现了我们，他们朝我的东方号开炮，随后登船，我们打起了接舷战。”

“呵，你虽然渺小，运气倒不错，除了大鬼在我手上，剩下的就只有这张小鬼了。”脸撇了撇嘴角，不屑地说。

萧栗没有直接回答他，他换了一个问题“给我们扑克牌的那个人，是你的手下？”

脸“你怎么又换了表情，现在一脸犹豫？”

萧栗顿了顿，言又止。

脸恼羞成怒地说“可我的确得到了永恒，我与我的挚结为一，我将永远航行在海面上，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

方向盘上的脸疑惑地问“恩？刚才的话不是你小说的吧，还有别的小虫在吗？”

“这是什么？”萧栗问。 [page]

“我不过气了，拿开！”脸咆哮。

这张脸充满了倾诉，也许是方向盘限制了他，令他无法来找人聊天，只有偶然在幽灵船劫持了游后，遇到能够来到船长室的人，斯特船长才能张着嘴聊聊天，因此萧栗一问他就迫不及待地说了来。

脸冷笑一声“来啊，打击我啊，我看看你能说什么话。”

萧栗没动弹。

方向盘上的脸还想再嘲讽几句叶则青，但看着萧栗放在扑克牌边上的手指蠢蠢动，他便识相地乖乖回答“他是被困在灵扑克牌之中的恶，被捆绑成了牌灵，供我驱使。”

“我在思考，”萧栗说，“怎么说话能不打击你脆弱的心灵。”

“我大失所望，拿那副扑克牌，翻了个遍也没有看有什么特别的，可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从扑克牌里来了一个男人，他问我有什么愿望。”

“在穷途末路之际，我把自己关在宝藏里，打开了藏宝箱。乎我意料的是，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传说里的阿拉丁神灯，只有一副扑克牌。”

“——然后，你就变成了一个方向盘。”萧栗替斯特船长总结陈词，“真是荒谬可笑又可悲可泣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