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栗：“我开玩笑的。”

朴希瞬：“……”

朴希瞬放下那截手臂，转看向对面：“哭声，笑声都是从那边传来的。”

透过两扇不甚清楚的玻璃门，隐约可见趴在对面床铺上的女人，她上的档连衣裙已经被染的血红，地举着右手，不知在什么。

萧栗来到对面房间的门，犹豫片刻，没有直接闯去，而是用指关节在玻璃门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里面的女人很明显被这敲门声吓得一惊，她茫然地举起右手，用右手上与那死尸截然相同的笑脸看向门外。

她这样一动，其他人便看清了她的脸。

萧栗叫她的名字：“连素素。”

在礼节的敲门后，他推开门，遮住了通的灯光。

连素素此时的样很奇怪，她本人的明明好端端地占据了她的脖，她却一直用手臂上画的那个表情在“视”，用简陋的笑脸表情观察着面前突然现的众人。

就好像她把这个表情当作自己真正的。

连素素转动着手臂，真正的颅却一动不动，她左边的睛已经睁不开了，被发覆盖了大半只，只有从角才能窥见她那只睛的状态。

她的上已经现了一个针孔，还有一条细线，与下睑并未完全的合，只有右边的睛还好，能够像常人一样眨。

……虽然她的动作看上去是用那张笑脸。

连素素扯着嘴角：“你们，是，嘻嘻，谁啊？我的睛，有痛啊。”

在她的床脚，有一只淡蓝的克笔静静地躺在那儿，像外面文店三块钱一支的那，只是在连素素开说话的时间，这只克笔无风自动地到了萧栗脚尖面前。

萧栗低看它。

在那一瞬间，连素素就像被什么控着一样，她以一个完全不符合她伸手的灵速度一下捞起这只克笔，一把起来抓住站在一边的朴希瞬，在他的手掌心画了一个潦草的同款笑脸。

连素素的力气和速度都变得无比大和快捷，朴希瞬反应过来时，保命已经手，却没有拦住鬼上一般的连素素。

连素素大声笑着说：“你也试试，嘻嘻，把这个表情画在你的手上，你会发现，你的，原来是这么灵活，是可以移动的！我只要一个就够了，另一个不需要了，嘻嘻，我要割断它！”

她说着好像就转要找利来割，萧栗用力住了她的手臂。

连素素问：“你嘛？嘻嘻，你拦我什么？”

朴希瞬脸一下变得苍白，他低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个潦草的笑脸，象征它嘴的那条上括弧就像在无声地嘲笑。

“诅咒？”他呼急促，“我……我……”

朴希瞬的思维有瞬息的混，他用袖疯狂地来回拭着手心里的克笔印记，然而却怎么也不掉，甚至连模糊都没有。

他的视线在手里的脸和面前回者的上来回移动着。

萧栗松开连素素，他用另一只手捡起那只克笔：“介不介意我个实验？”

连素素：“什么实验？”

萧栗：“没问你。”

朴希瞬：“什么实验？”

萧栗抓住他的手，摊开手心，那张笑脸。

他简明扼要地在那个“微笑”的表情上用这只克笔加了两笔。

让它从“微笑”，变成了嘴角朝下的“哭泣”，还附带了一个摇摆挥手的小手，整看上去就像微信表情包里的“哭泣”和“摆手”的合。

极端丑化版的那。

萧栗：“试试表情被改了，你还会把它当自己的么。她的笑脸是笑，现在你是会哭，还是会不停地挥手，还是修改认知功能只限定于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