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二人的直播间里，弹幕正在勇闯天涯：

这句话写了一半，就被萧栗彻底划掉。

【欺诈的侵只是对于三维的转化，祂只能跟你，就像我们现在的这样，我能比祂的更，但却不能直接影响裁决的规则。】

不过正好可以试探一下……

【祂，祂没有我厉害，也没有我这样适合你，你不要喜祂。】

萧栗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讲真，他其实觉得还好，只要不是很疼，他就能忍，没必要搞得这么夸张。

萧栗握了手心里的笔，笔尖微颤，在泛黄的书页上写下一句话：【那么神会不会……】

【厉害这两个字打双引号，你们懂的吧？狗保命。】

【夏洛克看了直呼内行！】

【可你刚刚——】

【此人好厉害的推理。】

没有什么表情波动，只有瞬时间上下动的结显了他这时候的情绪变化。

【但是欺诈之神可以侵这里……】

萧栗：【所以你是鬼，而不是神？】

但是没关系，我陪你一起分担。

萧栗撑着栏杆，发现迎新晚会时看台上余游吐来的那血已经消失，整块看台又沉到底层，恢复净无瑕的样。

神某意义上是鬼，但无论是鬼是神，祂们距离人类都有本质的不同。

萧栗这句话还没写完，就被小黄本上浮的文字给打断了。

萧栗与周因在通分扬镳，他继续往前，发现在这一层的通里，每隔两间房间，都会有一个这样类似的涂鸦，墨痕从新鲜到陈旧。

小黄本：【什么？】

周因：“……？”

于是萧栗写：【你也是神。】

【裁决属于中立，我无权影响它，否则我一开始就会直接抹掉你承担的重量。】

这是时隔许久后，萧栗第一次再度问起小黄本的来历。

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小黄本虽然满黄段，但它说的话都是实话，它从来没有欺骗过萧栗。

直到走通的最，这幅涂鸦才消失。

一开始还是科普解释，但后来又回到了小黄本自我的风格，它慌慌张张地说。

他的笔尖停住了。

【莫里亚都不会的题目，某不知名男大喊，这题我会！】

【没事。】

小黄本很乖地：【嗯。】

小黄本：【……抱歉，我不行。】

小黄本关切：【你的手看起来有严重，去医院药涂一涂。】

萧栗：“……”

【手腕有疼，我去医务室看看。】萧栗自己潦草地写，他随即收起笔，把小黄本往回一，走回了通连接。

小黄本安静了瞬间，随即显示：【不，我……我是神，我也可以不是神，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鬼听完觉得很赞。】

【我也可以。】 [page]

*****

他取下针，反扣在袋里，同时掏小黄本，把它垫在栏杆上，用嘴叼着笔帽，正准备落笔，就看到小黄本如有所觉般地显示：【想我了？】

萧栗：【你可以帮我抹掉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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