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的是那一面没有坐人。

母亲今晚脸上也一直有细微的笑容。

……

徐同随敷衍过去。

徐同知她为什么会不时看向没坐人的那一面。

这是他重生后，和全家人过得第一个团圆年，去年年夜饭他就没赶回来。

“因为你心呗！”

三人的表情不一，手上的筷都停了下来。

葛玉珠轻声问，情绪也变得有低落。

再次就是一条红烧鱼了。

“妈，你想爸了？”

有慨、有满足，更多的是幸福。

徐同路：“我去年祭祖的时候，忘了香，被妈说了一晚上，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就笑着给弟弟倒酒，让妹妹给母亲倒饮料，招呼大家多吃多喝。

他想说母亲几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小从小就桀骜不驯，自从老爸失踪后，眉宇间的戾气就一直如影随形，但今晚，他脸上的戾气好像是最少的。

一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桌上的菜肴不徐同所料，虽然盘数不少，但菜不多。

桌好好的，没坏。

母亲的节俭在年夜饭上，显现得一览无遗。

今天毕竟是除夕夜，不兴的话题不能说。

所以今年这个年夜饭，他吃得心下五味杂陈。

徐同皱了皱眉，但大过年的，他儿的，不能说母亲。

徐同心多，注意到母亲的异常，也注意到母亲的目光不时瞥向八仙桌空缺的那一面。

而且，照本地的习俗，过年桌上的红烧鱼，不过完正月十五，是不能动筷的。

弟弟徐同路今晚脸上也有淡淡的笑容，虽然还是话不多，但眉宇间的戾气，明显淡了不少。

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但徐同、徐同路、葛玉珠都听懂了。

问完，还担心地看了看徐同和徐同路。

他忍住了，可大家快吃好的时候，母亲葛小竹没有忍住，她叹了气，看着空缺的那一面，轻声说：“可惜呀！小现在这么能挣钱，要是……该多好呀！”

但他爸失踪了，这张八仙桌就坐不满了。

其次是红烧排骨。

她吃的不多，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徐同路和葛玉珠夹菜，看着桌上三个儿女，她神情似乎有恍惚。

徐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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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本来一家四，每年过年的时候，八仙桌的四面，一面坐一个，齐齐整整，很圆满。

葛玉珠：“大哥，你这是第一次祭祖吧！怎么这么熟练呢？” [page]

反应最大的是徐同路，这小抬看向母亲葛小竹，冷看了数秒，突然把手里的筷拍在桌上，怒：“妈！你提他嘛？咱们家现在有什么不好的？他那丑事，你还想他？你到底有没有血？”

最值钱的菜，就是一盆汤。

妹妹葛玉珠脸上的笑容今晚最多，虽然灯光照在她黧黑的肤上发亮，但她灿烂的笑容，让徐同觉得她今晚很。

其实他一直觉得妹妹很漂亮，除了肤黑了一，没别的什么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