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同又默然片刻，又问：“大概哪天下葬？我空回来送一送你爸。”

徐同坐车再回沙洲县，开车的依然是戏东。

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她又是他年少时期暗恋的姑娘，所以，能帮的，徐同不吝再帮一下。

……

……

“小他家跟小鱼家有亲戚关系吗？他怎么来了？”

参加和围观的老少们，看见徐同过来，窃窃私语，互相议论，看向徐同的目光，诧异、狐疑……等等各情绪。

徐同充耳不闻，一黑西装、白衬衣的他，面容沉肃地走灵堂，跟他来的戏东，照本地习俗，将提前准备的一包太空被递给收礼的人，这份礼，会贴上标记，挂在灵堂上方。

徐同哦了声，“那等下葬的时间定了，你记得发一条短信告诉我，对了，办丧事的钱，你家有吗？要是有困难，跟我说一声。”

她爸生病、住院化疗的这一个多月里，他和葛小鱼接的次数多了，彼此之间，曾经的一些隔阂和偏见，也都消除了。

灵堂上方，已经挂了不少太空被、毯，等等。

回到沙洲的当天下午，徐同让戏东直接开车来到徐家村——葛小鱼家。

“这是卫西家的大儿吧？”

两天后，下午。

一旦多想，就可能散失对生活的情，对事业的追逐，等等。

葛小鱼：“不用，村里已经有人来帮忙了，我家亲戚也有一些人会来帮忙，你那么忙，就不用了。”

默然好一会儿，徐同打破沉默，询问。

很容易让人陷沮丧的情绪中。

门外搭了凉棚，门内照本地的风俗，布置成灵堂，有士在唱着谁也听不懂的东西。

徐同看着八仙桌上，摆的灵位和葛志平的遗像，轻叹一声，照规矩在地上的蒲团上跪下，接过旁边一人递来的一炷香，作了作揖，起在遗像前的香炉中。

徐同：“跟我就别这么客气了。”

“需要我来帮忙吗？”

葛小鱼：“谢谢你呀，小，不过应该不用了，我家之前多少也有积蓄，我爸生病住院的费用，又都是你借的，家里的积蓄都没动，如果真需要帮忙，我会跟你开的，总之，谢谢你。”

葛志平下葬的日，昨天葛小鱼已经发短信告诉他，就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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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传统乐，奏者哀乐。

顿了顿，又说了两个字：“节哀！”

一黑衣的他，在戏东的陪同下，在村里老少们各异的目光注视下，走葛小鱼家的灵堂。

所以，他徐同既然打算去参加送殡、下葬，就得提前一天回去，否则会赶不上。

总不能为了等他赶上，让葛小鱼推迟她爸下葬的时间吧？

彼此之间，应该算是朋友了。

照他们这儿下葬的规矩，殡下葬必须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葬完去世之人，大家回来吃早餐。

灵堂搭在她家堂屋。

“小回来了？”

“小竹呢？怎么她儿回来了，她没回来？”

葛小鱼：“这、这个现在还没定，我也不清楚，可能要等我妈他们商量好，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