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叶矜睡了吗？

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不冷？不睡不好，没人捂着脚不很冰凉？

羊枝跟钟不云都跟他打过招呼，说先走了，他魂不守舍地回应。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四天，已经了腊月底，上就过年了。

年底生意忙，向溱也不然是为了躲叶矜，他从早晚就睡五六个小时，他时间都在工作忙碌。

这才是他之前两个月的正常生活状态。

结束忙碌的一天，向溱下意识打开手机……今天叶矜没有问他回不回公寓睡觉。

钟不云都走外面了，从落地窗里看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又折回来：“你今晚还不回去？”

向溱摇：“去那边店里。”

钟不云语凝噎：“大哥！晚上下雨呢，谁大下雨天的去买那些东西？我的店我说了算，别开门了，回家睡觉去。”

向溱抿了下。

“我真想把你脑扒开看看你在想什么！”

钟不云气得疼：“他对你有好你看不来吗？非人家敞开来跟你说清楚？你不能主动一？躲什么？非得人家移情别恋喜上别人再后悔莫及？”

“那你躲小什么？”

钟不云一噎：“这是一回事吗？”

向溱：“……”

钟不云瞥了向溱，慢悠悠：“你自己考虑清楚就行，你这么躲着他，他现在保不准难过呢。”

向溱一怔。

“看得来，喜他的人应该不少。”钟不云不以为然，“现在正常的人不喽，你不想跟他在一起，万一将来跟他在一起的是个家暴男，赌博男，.轨男——”

“这个圈有『』你也知，想遇一个品行正常的人有难？”

向溱皱眉：“你别咒他。”

钟不云拿起外溜了，言尽于此。

门的时候他掏手机，上一条信息赫然是叶矜发来的，请帮忙旁敲侧击一下向溱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寓。

钟不云回复了叶矜的信息：帮你刺激了一下，可能今晚就回去了。事成记得请吃饭。

——好。

向溱还是回去了，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叶矜说过年去亲戚家住几天。

他还没来得及问叶矜什么时候走，怕年前见不上最后一面。

公寓里很安静。

向溱放轻脚步，现在十一，叶矜可能已经睡了。

他纠结了下，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结果刚走客厅，就看卧室的门打开了。

向溱冷不丁地对上叶矜的视线，怔了半晌。

叶矜顿了顿，将手里的小行李箱拖来。

向溱心脏一：“你……你走了？”

叶矜顿了顿：“本来准备明天走，你一直不回来，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向溱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混。

“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

叶矜咳嗽了声：“没关系。”

向溱发现叶矜的声音有哑，顿时顾不得它了：“生病了？”

“有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