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还是林凡故意给他听的。

这个听心声的能力，实际上也不是万能的，因为制衡的办法太多了。

不过封全倒也不在乎，毕竟他只是充当护人和引导者的存在，只要林凡一直在变，他的观念一直不变，一切事情任其发展。

而且林凡本来就很自律，学习和变，一直是林凡最努力的方面，也本不需要人督促和监督。

......

副府长办公室中。

封全和封火正喝着茶。

封火给段川打了个电话，询问：“你说了没？”

“说倒是说了，但是没全说。”段川犹豫了一下，说。

“？？？”

封火满问号，“你啥意思？到底说了还是没说？”

段川：“......没。”

封火：“......废！找你办个事磨磨唧唧的，这都几天了，不就是打个电话的事情吗？”

“我打了啊！”

段川叹了一气，坦白说：“他说他在跟着六品宗师学习，又给挂了，然后我再打，就已经关机了。”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林凡已经不是半个月多钱的林凡了，那时候他想找，最起码在风城还能找到。

而且林凡跟着六品宗师学习，他能阻拦吗？

当时原本在中的话生生被他咽下去了。

六品宗师！

就是当年，段川也得老老实实毕恭毕敬的。

他能再打个电话给林凡，那已经下了决心要说了，可谁想到，林凡关机了......这尼玛就很尴尬。

封火：“......”

封火也是一阵语。

他倒是也知林凡这几天下午一直跟着苏黛在学习，当然，至于林凡学习度啥的，他是真不知，学府其他人也不知，这毕竟是人私事。

而且苏黛研究所，封全神力都探测不去，更何况他？

封火忍不住吐槽：“你就不能晚上再打吗？人家下午学习呢，一力劲都没有。”

段川：“......”

段川一时间想骂娘，他咋知，林凡下午在上课，一般下午不都是修炼时间吗？或者就是选修课，还是空闲的啊！

段川在心中赖赖，重拳击，现实中，沉默无声。

太难了！

为一名陨落的天才，真的好卑微啊！

“段川，有空回一趟学府。”封火也没话说了，看了一自己的爷爷，突然说。

“啊？”

段川被这句话给整的不会了，让他回学府？

他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