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林凡也有些哭笑不得。

前两天去藏书阁看书，封火跟在旁边，一直劝说着。

好家伙！

谁竟然把段川也找来劝说自己。

可谁告诉段川的？

两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一个苏黛，一个封火，就这两人了，知自己在翻古籍和残篇，两人之中，林凡自然认为是封火。

刚刚段川吐槽苏黛，那说明段川和苏黛本不熟，甚至都没际，怎么可能联系上？

更何况苏黛劝说自己，肯定直接劝。

和苏黛相，虽然不知苏黛私下里是啥样的，但当面，就是个直，想到什么什么，不会拐弯抹角的，更何况，自己就是她一个小助理，需要这样拐弯抹角吗？

不过还是让他诧异，封火情报工作的相当可以啊！

而且封火能说动段川，说明两人关系应该密切，那确实，段川当年在学府应该混的相当好。

“嗯，确实在看。”

林凡倒是直接承认了，这大大方方的，没什么藏着的，而且段川也是为了自己好。

倒是封火，让林凡有些诧异。

封火给林凡的印象就是小气，腹黑，恶趣味，没想到关注自己的。

“你可别去研究品之上的功法，那就是坑，当年我......”自然决定了，段川也就开始若悬河。

自然，不好的例就是他自己，他也是最好的发言人。

林凡倒是也没打断，听段川说着，也可以取到一些经验，失败的经验也很重要的。

虽然林凡已经有很大的把握了，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正好段川这次打电话过来，林凡想着，当然，段川劝他的，林凡听他的。

听段川说，他大概也慢慢了解了当年一些事情。

段川并不是研究员，但怎么说呢，他相当于是主事者，实际上也就是实验。

所有研究员都是围绕着他研究，通过对古籍和残篇，还有一些历史的经验行总结，总结方案，然后一个个经过推理，研究，探讨，最后通过实验。

而段川就是最中心者，也就是实验，他通过修炼，开窍验方案是否合理。

实际上就是打边球！

人类禁止用人类去实验。

而段川他们把段川当成主导者，我用自己当实验，那没病吧？

而且确实，当时的段川就是主导者，当时他可是意气风发，级研究员，中级研究员，初级研究员总共不下三十人，围绕他一人制定方案，而且有不止一名六品者的存在，为他护，如果方案错误，六品者会利用六品者产生的一特殊力量，帮助段川恢复，重新尝试方案。

所以当年，动作大，各方也对段川这边充满期待，一旦成功，千古留名。

段川也是人类的英雄！

这也是至者关注的原因，影响确实很大。

可惜，失败了！

所有方案都尝试了，但一个都没成功，而段川也废掉了。

当时为他护的六品者们可是竭尽全力，可惜，积累伤害太多了，必须要七品至者才能把废掉的段川拉回来，而且还不是那普通的七品至者，需要消耗的质七品至者都舍不得的，而且拉回来，也回不到以前，所以就一直冷理了。

或许是太久了，没说过这个话题。

打开话匣的段川，滔滔不绝，好像想把这些年的委屈和苦闷都给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