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

苏青仰起，问，“娘，李婶她也是外公学生吗？”

从起病到去世，不过短短三日。

娘陈氏轻声细语说着。

陈氏缓缓开，“娘的家在清河湾，在隔隔镇，距离这儿有个六七十里的模样。”

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回神过来，守灵时，夜风翻烛台。

外公收学生，看缘。

她爹带着她娘，在外跑了两三年，才回到村里。

随着时间推移，相夫教，活，侍奉公婆…

“后来了那变故，就再也没见过了。”

苏绾才吐两字，娘又声，径直打断了她的话。

听完后。

然后就到渠成的，成亲，生。

缘好，就收下了。

听完话的她，误以为娘生气了。

“其实这些事，我本想过段时日去那里时，同你说的，没想到今儿个被你李婶说漏了嘴。”

她起时朝苏绾那边看了一，瞧见苏绾一副神模样，抿了抿。

“不是。”陈氏轻轻摇，“早些年，你李婶的爹娘在你外公私塾附近生意，我同她一起玩过几年。”

去哪儿？

陈氏满笑意回答，“好好好！”

陈氏笑着：“现在同你说也是一样的。”

一把火把屋烧了光，外婆也葬于火海。

苏绾看着娘。

她张就要解释，“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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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半响。

没回。

她娘等啊等。

其中有一位，走了不到半天，又返回来找她娘。

洗完土豆。

也正是因为这个，得罪了一权贵，而后没多久，外公就得了重疾。

神游的苏绾被声音拉回思绪。

等到县试完，放榜了。

一众师兄们帮忙把外公外婆安葬后，就相继离开。

一切都磨灭了。

“前些年她嫁了过来，我没认她，她把我认来了。”

她目光落在苏绾上，“绾绾，有些话你可以直接同娘说，不用去问李婶。”

缘不好，纵使给再多银都没用。

苏绾不知该说什么，默默起，抱住娘陈氏。

两位举人里，有一位听闻还上了士。

外公教书有方，教书二十余年里，其所教学生里了八位秀才，其中两中举。

苏绾满疑惑。

只是听闻，真假不得知。

说不放心她娘，回来陪她娘一起等那师兄回来，他再走。

她娘没说信上内容是什么。

因为她娘不想提及往事，她爹就对外说的是，她娘父母双亡，无家可归，带回来的。

陈氏了一气，手上切土豆丝的动作停下。

当年。

外公临终之前，当着一众师兄和邻里面，把她娘嘱托到一师兄手里。

苏青跑了来，一把抱住陈氏，“娘你别难过了，以后我和保护你。”

这个师兄就是他爹，苏文…

苏绾静静听着。

那师兄应下，后因参加县试，离开。

后面有人递来了一封信。

“你外公在世时，是当地有的教书先生……”

她把土豆放到菜板上，又瞧了苏绾一，言又止，随即又继续忙活手上事情。

只是说看完信，就同一直陪着她的师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