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一直在疼，一直在疼！

一把将云落落抱起，直接上了暗卫早准备在后门外的车里！

就听封宬怀里的云落落低声说：“我疼，三郎。”

又被赵五一拦，笑眯眯地挡在了车门外，气得她扑过去就打他的！

小甯顿了顿——咳，不就是随戏言嘛！这都不许呀？

这样任的云落落，封宬还是第一次见。

偏她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谧，平和，甚至……那样温柔地朝他看着。

静止不动时，终于能看到她因为疼痛而隐忍的轻微搐！

将她整条手臂都压得发红发紫发黑！

连抱着云落落的手臂都不自主地收。 [page]

想要去碰一碰，染血的指尖却又颤抖着停在半空，许久不能再往前半寸。

却又听她说：“不曾这般疼。”

再次艰难声，“莫非是从上回便……一直是这般么？”

车内。

他怎能忽略至此？

封宬第一次明白刀绞般难受是何滋味了！

小甯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疼’呢！

封宬将云落落小心地放在车里。

云落落却抓着他的衣襟不松手，靠在他的臂膀上，轻摇了摇。

这该死的图腾，几乎要从云落落的肌肤血脉中挤压来。

然后，他见到云落落轻轻地摇了下。

可他现在看到了什么。

小甯被抖掉下来，想跟着追去。

心一时骤然浮起一阵的血！

云落落靠在垫上，抿了下，没说话。

心下尚未松缓。

看了她苍白的脸，然后握住了她的左手，又朝她看，低声问：“可以么？”

他不敢再去看云落落的睛！

前的手臂，到底成了什么样啊？

一直还算沉着自若的封宬顿时脸大变！

封宬又朝那伤去看。

“阿。”封宬忽然声。

顿了顿，才耐心，“今日我本是准备前往教坊司查看‘戏案’第一个受害者，然今晨永乐坊发现的尸，还需御察院调京兆府衙审理。待我置完之后，下午去接你，再一同前往教坊司。可好？”

轻一抓。

“怎么……”

初见之时，那客栈厢房的小桌边，还只如肌的普通伤痕。

他以为只要云落落真的不哭不笑，这痕迹就不会再来折磨她。

他到底，到底都在什么啊！

他如墨的眸中，顿起狂风急雨。

后在悬崖底下，再看时，这痕迹已如如怪兽面，血紫黑盘布其手臂。

封宬不再询问，着云落落青灰的袖角，往上，一推起。

他低一看，就见云落落还努力地睁着，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襟，轻轻说：“不要。”

小甯在一旁急了，“哎呀！小姑，你累了就要休息的呀！小三又不是不去见你了。你这样难舍难分的，叫旁人看见还以为他对你始终弃了……”

那藏于手肘内侧的图腾，便现于封宬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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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骤起，声音又消。

撇撇嘴。

他为何从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