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韩雪也不回从我旁走会客室，留下了一脸傻乎乎的我。

我简直快被气乐了，赶表白：“我可真没那么想啊！我是想好好和你谈一谈。”“谈一谈？”韩雪抬起了，我看到她镜框后面的睛里了，似乎有朦胧的雾气，“谈什么？你是当事人，我是律师，除了法律事务，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她狠狠抖了一下肩膀，我只好收起两只手，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她声音定地说：“我再重复一遍，北村先生，我现在不想见你，请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好吗？”

去往德上律所的路上，我还在犹豫给不给韩雪打个电话。后来想想，不打了，我担心她还是不接我的电话，就直接去找她吧。我倒是给我那个同学李上打了个电话，指名要韩雪为了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电话里李上“嘿嘿”笑了几声，“你小，不会是看上我们律所的所了吧？”我说你别闹，你们律所不是一站式服务到底吗？我上次的咨询没有结束，这次不找她找谁？我找李上是担心韩雪找个什么理由不见我，所以要用她的所主任来压压她。之后一路到律所，李上也没有给我打来电话，这让我稍放心。

这时走廊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韩雪站了起来，一脸冰冷，“对不起，北村先生，这里是律所，请不要咨询与法律无关的问题。你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们的咨询服务就结束了，再见！”

走到门边换上鞋，“我们都是大人了，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和自由，复婚就别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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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所会客室等韩雪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经12半了。几声敲门后，着黑框镜，一ol装的韩雪现在我面前，我咽了一下唾沫，像一个犯错的学生对老师检讨一样，尴尬地对韩雪说：“韩律师好，我，我是来继续咨询法律问题的。”隔着茶几，韩雪端坐在我的面前，我注意到她的睛里有些血丝，神情有憔悴，也有忧郁，这几天，她大概也没有休息好。“北村先生，您还想咨询哪方面的问题。”韩雪公事公办地摊开笔记本问我。“我，”我看着低准备记录的韩雪，看着她握着笔的白皙小手，一时有些语。她抬起了，看着我，我看着她，声音有些发抖，“我是想问问你，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了？”说完这句话后，会客室里没有一声响，整个走廊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看到韩雪的神有些发散，脸开始变红，她抿着嘴，又低下了，“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我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不要再找我了好吗？”“不记得发生什么了？什么也没发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的心怦怦，语气急促地质问韩雪。

23.拒绝再见

在我关上房门的时候，我听到两位老人的叹息声。

周一上班，我一直神不守舍。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我跟主任请了个假，说要到律所走一趟，为了孩抚养权的事儿。

我叹了一气，“好吧，韩雪，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我不拦着你，但我想知你为什么不想和我联系了？”韩雪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我在你里是不是特别轻浮？我瞧不起我自己，我不原谅自己！而这一切，至少你有一半责任！所以，我不想见你！”我大吃一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从来没这么想你啊！”“哼，你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女人和男人认识，一次见面就能上床，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对所有男人都随随便便？等你哪天玩够了，再随便找个理由把我踹了？对吗？我是不是什么尊严也没有了？我都想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你走吧，我想静一静，请你别来找我了行吗？”

韩雪冷漠傲的态度激怒了我，我也站了起来，挡在她的前，她想走，被我的胳膊拦住了，这时，脚步声又逐渐远去，我一下抱住了韩雪，这个突然的举动让她有些慌，“北村，你嘛呀，这是律所，小心别人看到！”“我不，我只想知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对我！”看我没有让路的意思，韩雪直视着我的睛，神不再慌，皱着眉一脸冰冷地警告我，“放开，再不放开我喊人了！”我依然搂着她不动，她并没有喊人，只是把倔地转向侧方，我看不到她的脸，搂着一动不动的她犹如搂着一尊没有生命的石膏像，这让我既尴尬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