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还要艺考，得保护嗓。”方既明故作苦恼地说。

群众是用脚投票的，哪怕移动、联通暗中阻挠，不然电信挂信号。但是因为话费实在便宜，小灵通还是在燕京火了起来。咳咳，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外地的小灵通到了燕京，其实是不能用的，因为小灵通说白了是移动的固话，胡燕兰怕跟儿走散了，到了燕京就换了两张小灵通卡……

李宏放表示理解，他滋滋地一边吃烤串，一边和啤酒，还问：“兄弟你活得细啊，这烤串还不加辣椒面，还让老板少放调料。”

网吧不远就是烧烤摊，李宏放还特意叫了两瓶啤酒：“兄弟，这你一定要喝……”

这会的社会治安确实不算太好，嗯，方既明上辈在公车上、地铁里也被人摸过几次荷包，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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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这个平行世界的电信老大势，力排众议才能在燕京这会就搭建起小灵通服务。不然像方既明上辈那样，小灵通在最后才铺开燕京的网，可惜那会小灵通已经日薄西山了。电信老大的理由也很，其他地方都铺开小灵通了，要是有来到燕京差的，看到燕京没有小灵通，是不是觉得燕京比其他城市还落后？

就这么一句话，不服也得服。

李宏放还非常谢方既明，要请方既明去串。

方既明放下手中的烤串，认真地说：“一个企业，如果掌舵人的光只有前这么，那么这家企业必定走不远。掌舵人的光，格局，才能让一个企业走得更远。也就是说，你不学习，不读书，不与时俱，那么你的企业也必定会在竞争中被淘汰的。”

方既明连连摆手，呵呵哒，他还要保护嗓呢。上辈不打算从事演员这个职业，喝酒没啥，但这辈不一样了。酒毁嗓，不能喝。“不了不了，我一会还得回去呢，怕车上醉了被人偷……”

但电信局那边也笑得咧嘴，因为可以挤移动、联通的市场了啊，获利居然也不差。哪怕只有有限几个城市开通的小灵通服务，也能让各地电信局自己截留小金库了，活得那个滋滋。要是全国铺开信号发，呵呵，以移动、联通现在那资费，基本上都要被抢掉三分之二的份额！

方既明也没客气，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到燕京，平日里为了省钱，胡燕兰都是掐着买的。很多时候都是方既明吃得多，胡燕兰自己吃得少。不过说实话，那对于方既明来说，还真的不事。

李宏放觉得不解：“你有这么厉害的电脑技术，嘛还要考考啊？这不是浪费时间嘛！”

换句话说就是，以后回到浙省，只有方既明联系陈华翰、李宏放的份，他们却找不到方既明了。

两个月的工资了，但买一台小灵通送800块钱的话费，前三分钟还特便宜，不少人就冲着这个来的。打个三分钟电话，掐着表挂断，觉得自己已经薅了资本的羊，开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