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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现在怎么办？”方既明无语地说。

额，好吧，方既明确实是想当然了。其实吧，艺术生的时候，这个的原主也没怎么集训过，主要是因为家里实在负担不起。想一想也是，胡燕兰加上方伟军的工资，不超过三千块钱，而一次集训要掉差不多两万，哪有钱啊？

顾弘业已经开始陶醉了，“多么诗情画意的名字啊，一听就是个女……”

是啊，没有集训过，而别人都集训了，你要在千八万人中拿到一个专业合格证，这谈何容易？而没有拿到专业合格证，胡燕兰会怎么失落？会怎么失望？就连方既明自己都不敢想，更何况是原主。

方既明已经没看了：“呵呵，瞧瞧你那猥琐的样，别过去吓到人家小师妹了。”

方既明觉得奇怪。

方既明吓了一：“你丫的别说话了，看车啊！”

估计也是因为这样，原主才郁郁寡。

顾弘业悻悻地说：“我特么要是敢这么，还需要你过来？行吧，你冲锋，我在后面火力支援就好……等等，送什么礼好呢？”

“不对，人家不午休的吗？”

顾弘业想了想，说：“诶，这个主要好，刚刚你为什么不说？”

“呸，我那么英俊潇洒，温柔多金，怎么会吓到人家？”顾弘业翻了个白。

“我先把车停得远一，免得让人发现了。然后，我们再悄悄去，看几就走。”顾弘业说。

“放心，你家顾爷开车都好几年了，老司机了，这事，小意思啦！”顾弘业不在意地说。

方既明其实不是第一次这事了，上辈在上中的时候，也曾经这么陪着要好的中同学去“窥视”他的女神。于是，方既明建议：“我觉得吧，你还是买个礼，包装一下，然后让我去送给她，再远远观察她的反应。如果她很喜，不释手，证明她对你也是有觉的。还有，这样你在远观察的时候，也能看清对方颜值。反正吧，她又不认识我，对吧？”

小小的扯了个谎后，方既明转移话题：“走吧，我看看跟你灵魂契合的女生，到底长什么样。”

顾弘业像看傻一样看着他：“你还是不是艺术生，集训恨不得争分夺秒，每天只睡不到六个小时，哪里会舍得午休？”

“我特么不知你是要这么啊？我还以为你要直接约人家来谈，一个人害羞，要拉上我的。”方既明也无语，这都什么事！

“其实我也不知她长什么，只是知她叫白曼柔。”

很快，车停在了一个术培训中心前面，顾弘业介绍：“这是燕京最富盛名的培训中心，我也是从这里来的。我问过老师了，里面确实有一个漂亮的女生，叫白曼柔的。”

“好吧，我忘了。”

无所谓地说，“走吧，趁现在过去画室。”

事实上，顾弘业除了开车莽撞之外，车技还真的不错的。但是，方既明宁愿一个车技不好的人开车，那样他会稳很多，不会像顾弘业这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