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起码还有三分之一，只能选择复读，再战一年。

要是再过二十年，方既明还真的不敢保证，那时候的骗就满天飞了。即便这个世界的qq，需要份证信息才能注册成功，然而还是多漏的。所以说，在qq初初兴起这段时间，骗还没发现qq行骗这个手段，要是发现了话，那么网恋也不是真的了。

而顾弘业，就在后面跟着，指着教室是在哪里。

甚至为了考得分一，他们能废寝忘的画，一直画。天赋不够，努力来凑，这是艺考生不得不去的事。

都看到文化课分数低，但人家专业课是真刀实枪搏杀来的。看看这满满的人，方既明都觉得有惊悚。

方既明还能说啥，这确实是真啊，双方连面都没见过，就凭着聊天恋，这不是真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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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术生的艺考路，并不比方既明这来得轻松愉快。

“那我的ems工作服……”方既明还没说完，顾弘业就鄙夷说：“要什么工作服啊，赶的，别浪费时间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一多了，等到两，又要上课了。”

这个男同学显然是在画画，都没空看方既明一，张嘴就喊：“白曼柔，有人找你。”

“咳咳，同学，能帮忙叫一下白曼柔同学来吗？”方既明跟一个男同学说。

方既明只能无奈的，拿着礼走了这个集训中心。

刚还说要看对方长得怎么样来着，现在就上升成了？火箭也没你速度那么快吧？”方既明继续揶揄。

方既明慨，艺考生的不容易，谁知？

找到教室后，方既明往里面一看。好家伙，偌大的教室里，满满的都是画板、画好没画好的画作和埋在画板中的人。

这时候，方既明发现在前排，一个穿着橘红格衣服、一条仔的女生站了起来。以方既明的光来看，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但好像还比不上林清漪。好吧，其实是方既明把林清漪自动化了的。白曼柔的漂亮，可以跟中的班王梦云之类的媲。就算稍有不如，但还是同一个级别。至于林清漪，那是赢在了气质上。那书香气质，不是一般女生能散发来的。

“还真别说，有隆重的觉。”顾弘业慨说。

哪怕是顾弘业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最厉害的一个月，是晚上十二才从画室回到宿舍，洗个澡就睡，第二天六不到，又到画室继续画了。指导他们画画的老师也很辛苦，哪一个都是陪着他们熬过一个又一个的夜晚，才换来不到三分之二的上岸成功率。

很快的，顾弘业停车在了一个商场，急匆匆的买了一个小玩偶，也不知是啥动画形象，反正就这么付了钱。再让店员用礼品盒包装了起来，把顾弘业刚刚画的速写放了去，用礼带包装起来后，有那么意思了。

顾弘业说：“这本来就是啊，网恋就不能有真了？”

“是真。”